疑問都不是真相!我想先證明這一點!”古田渾身顫抖,抓撓着頭發。
快到極限了嗎?
“可是,不是有三名目擊者嗎?那家夥就是其中之一吧!”殺人魔指着一直在遠處觀察的二吉。
被發現了嗎?不過這也在預料之中。
殺人魔詢問二吉:“你也看到這小子襲擊年輕女性了吧?”
被發現之後再回話比較好。
根據筆記本上的記錄,我應該對古田說,你沒有證據,所以無法反駁。
雖說如此出爾反爾,會令古田更加懷疑自己,可現在正面頂撞殺人魔,對我們不利。
“是的。
”二吉先表示肯定。
“田村先生,請說真話。
”古田懇求道。
接着,二吉繼續說道:“但這令人難以置信。
”
殺人魔皺起眉頭。
“與古田先生接觸後,我發現他不是個粗魯的人。
”
“所以呢?你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嗎?”
“也不是,但我認為,他肯定是出于某種理由才那麼做的。
”
“你襲擊那個女人有理由嗎?”殺人魔詢問古田。
古田搖搖頭,道:“我沒做過那種事。
”
“看到了嗎?這小子完全否認,那就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
古田期望的不是酌情減刑,而是證明自己完全無罪。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的狀況對古田有利。
能夠證明他犯下罪行的隻有三個人的證詞,沒有受害者,這樣就無法立案。
而對殺人魔來說,古田的存在是個危險因子,因為現場所有人之中,隻有他的記憶是真實的。
他擁有足夠多的證據,有理由懷疑殺人魔擁有能夠捏造記憶的能力。
因此,殺人魔一定會采取行動。
他必須讓古田無法對他産生威脅。
方法有兩個。
一,篡改古田的記憶,給他植入同樣的記憶,矛盾就會消失。
二,抹去他的存在。
前者還好,後者就糟糕了。
如果殺人魔下定決心要殺了古田,二吉必須不顧一切地救他,就算會危及自己的生命。
二吉一直覺得讓古田做誘餌很對不起他,就算除此之外沒有别的辦法了。
“你難道不覺得可恥嗎?又是強奸,又是殺人未遂,現在居然還想脫罪。
”殺人魔慢悠悠地說道。
“不是的!做那些事的,不是真正的我!”
“可實際上你就是做了啊,不能對自己撒謊。
”殺人魔開始靠近古田。
二吉緊張起來,他打算做什麼?
殺人魔抓住古田的手腕,強行往建築物裡拽。
二吉追了上去。
此時建築物中似乎沒人,殺人魔露出滿意的笑容。
要開始了。
殺人魔繼續抓着古田的手腕,說道:“你在自家别墅裡,想要殺死一名年輕女性。
”
來了!不是要殺他,而是篡改記憶。
二吉松了一口氣。
古田翻了個白眼,然後恢複了原狀。
“啊!”他按着頭,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麼了?想起來了嗎?”
“我都忘了,我想殺了那個女人?”
“古田先生,你好好想想!你沒理由殺她啊!”二吉情不自禁地大叫出聲。
“是沒有理由,但我确實想殺了她!”
二吉繼續勸說:“你回想一下,剛剛你還說自己沒想過要殺那個女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