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村二吉在一間陌生的房間中醒來,有些不知所措地四下張望了一番,房中沒有其他人,隻有自己。
是喝斷片兒了嗎?他努力回憶着昨晚的事。
對了,朋友在鬧市區被黑社會的人找麻煩,自己幫忙來着。
那這裡是醫院?又不像,看起來就是一間普通的房間。
那就是被某個熟人救了,然後安置在了這個房間?
此時他才注意到身上的衣服不是自己的,看起來像是睡衣。
自己之前穿的衣服大概破了吧,或是沾上血或泥弄髒了。
床鋪很幹淨,可怎麼看都不像是醫院的。
二吉站起身,摸摸頭部和身體,檢查有沒有受傷。
身上倒是沒有感覺疼痛的地方。
突然,他注意到枕邊放着一個貌似用了很久的筆記本,封面上用油性筆寫着一個大大的歎号和一個三位數字。
這是什麼?是誰忘在這裡的嗎?還是給我看的?
二吉猶豫了一分鐘要不要看裡面的内容,結果還是決定看一下。
目前,這個房間中唯一的線索就是這個筆記本了,而且既然放在枕邊,大概就是為了讓他看的。
就算是他理解錯了,在這種狀況之下也不會遭到嚴厲的責備吧。
二吉翻開封面。
警告!
·你隻有幾十分鐘的記憶,隻能想起事故發生之前的事。
·病名為順行性遺忘症。
原來是這樣啊,這是我的字迹,看來我的記憶有障礙,平時都靠這個筆記本生活。
莫非我每天早晨都是像這樣确認自己狀态的?這樣生活多少天了?有可能已經過了好幾年。
·門口沒有名牌,信箱上也沒有名字。
·原因和不在筆記本上寫下名字一樣。
·想知道具體的原因就看第七頁。
第七頁寫着什麼?二吉用顫抖的手翻到第七頁。
·真相在第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