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喜歡這種體驗啊。
如果是美嘉的話,我倒還多少能理解。
”
“畢竟是暑假嘛。
”由加裡在開間的中央鋪好被褥,露出微笑,“連我都被這種開朗奔放的氣氛感染了啊。
”
“說起來,你剛才在這兒和男朋友打電話來着呢吧?”
“哎,你、你怎麼知道?”
“美嘉說的。
”觀月壞笑地看着慌亂的由加裡,“太遲啦,現在大家應該都知道得差不多了。
千曉學長恐怕都知道了。
”
“真是的,那個長舌婦。
”
“沒什麼不好的嘛,本來就是值得高興的事。
由加裡你從冬天開始就有些消沉,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
第一次被旁人指出這一點,由加裡有些驚訝。
平時已經很注意不把煩惱寫在臉上了,但這種事情果然藏不住啊。
“我是真的替你高興。
對了,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什麼樣?”
“你男朋友啊,還是學生?”
“不是,已經工作了。
”
岡本壹成和由加裡一樣來自外地,是由加裡的大學學長,現在在安槻當地的初高中一體制學校丘陽女子學園擔任國文科講師。
他雖然沒有詳細解釋過自己留在安槻的理由,不過由加裡發覺大概跟他大學時加入的網球社團有不小的關系。
她和壹成也是在那裡認識的。
去年,還是新生的由加裡加入了網球社團。
同年秋天,俱樂部的一位女性顧問結婚,網球社團的全體學生都被邀請參加會費制的結婚宴會。
由加裡就是在那個時候見到了已經畢業的壹成。
後來才知道,他既沒有受到邀請,硬是進入宴會會場後,也沒有繳納會費。
大家普遍認為,他是看中了網球社團女生衆多這一點,想借機在宴會和之後的二次會上找機會搭讪才混入會場,此舉最終激怒了新娘。
其實,事實正如大家所言,由加裡正是在宴會上被壹成發現并最終追到手的。
考慮到壹成的人品,大家原本就覺得他到女校當講師的動機有些不純。
這種猜測未免帶有太多臆斷的成分,不過他留在安槻工作這件事,就多少給人一種他把事情想得太簡單的感覺。
他在網球社團時的女友現在好像也住在安槻,由加裡認為,壹成大概抱有“留在安槻工作的話,會更方便和那位女友結婚”這樣幼稚的想法。
但兩人最終分道揚镳,于是壹成就到結婚宴會上尋找這個計劃的繼任者。
雖然沒有當面向他本人确認過,但這個設想絕對有可能是事實。
如果要用一句話概括壹成給人的感覺,那大概就是:像小孩子一樣幼稚,沒有半點踏入社會的成年人的樣子。
毫不在意地開着和新老師身份完全不相符的新款奔馳,一點都沒留意到别人暗地裡已經覺得不滿了。
要是用自己的錢買的也就算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