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直接坐到地闆上,遞給他一個杯子。
“摻水威士忌可以嗎?”
“啊,真是謝謝了。
”千曉半閉着眼,還是一副很困的樣子,“謝謝。
”
“我們觀月從剛才開始就很在意千曉學長哦。
”
“哪有啦。
”觀月拿起枕頭扔向美嘉,“别說些沒輕沒重的話。
”
大概是酒勁上來了吧,觀月和美嘉開始無視其他人,自顧自地吵了起來。
不過兩人當然沒有真的動氣,一來一回的鬥嘴更像電視上的漫才節目。
由加裡覺得兩人應該還要吵上一陣,正想趁這時鑽出被窩去上個洗手間,就在這時——
随着膝蓋感受到的撞擊,藏在枕頭下的小刀倏地滾了出來,塑料制的刀柄撞到地闆,發出的卻是硬物互相碰撞時候的尖銳聲響。
有一瞬間,由加裡直冒冷汗,覺得什麼都完了。
但她随即又覺得這時讓大家看到這把刀也不完全是壞事。
“……由加裡,”剛好坐在旁邊的小景花容失色地拿起刀柄,“這是什麼啊!”
“防身用的。
”由加裡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證鎮靜,但她對此也沒有多少把握,“最近一直帶在身上。
”
“防身用的?”暫時和美嘉休戰的觀月臉色大變,來回看看由加裡和小景手上的小刀,“喂,帶着這種東西,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之前沒和大家說過,去年冬天,我被一個男人襲擊過,從那時候起我就變得很小心。
”
由加裡語氣淡然地說出了藏在心裡的秘密,大家理所當然地陷入了沉默。
“啊,大家别這麼在意啦。
”由加裡咯咯笑了起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那個人沒有得逞啦。
不過那件事後,我多少變得有點神經質。
而且當時身上帶的防狼報警器也一點用都沒有。
”
“去年冬天……”小景怯怯地把刀還給由加裡,“說起來今年新年到春天的這段時間裡由加裡好像一直都有點消沉……難道也是那件事造成的?”
原來不隻是觀月注意到了那件事啊,由加裡覺得有些羞愧。
不過也不奇怪,自己的演技還沒有那麼好,遲早也是瞞不住的吧。
想到這裡,由加裡帶着一種如釋重負的愉快心情點了點頭。
“但、但是,小加裡現在也交到男朋友了。
”美嘉又大笑起來,她這種滿不在乎的性格平常可能會被看作是少根筋的表現,卻是現在的由加裡求之不得的。
“這不就解決了嗎?啊,對了,千曉學長,方不方便把明天的菜單告訴我們?”
“啊,”突然被搭話的千曉顯得有些狼狽,但他随即明白了美嘉的用意,“唔,嗯,是這樣的。
明天就做油炸沙丁魚怎麼樣,先把沙丁魚剖開調味,再烤……”
“喔,好像很不錯嘛。
”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