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觀月少見地在比自己年長的人面前露出了不快的表情,“如果千曉學長既沒有來這裡,又沒有去‘花茶屋’,那可怎麼辦?”
“沒關系,沒關系,匠仔不可能不來喝酒的。
而且啊,他還很擅長瞄準開店不久這個人還不是很多的時間段。
他馬上就會來的,馬上。
”
羽迫雖然自信滿滿,但眼看着過了六點,又過了七點,千曉還是沒有出現。
保險起見,她也給“花茶屋”那邊打過電話,不過千曉今晚也沒有到那邊去。
“三瓶”裡已經來了不少客人,正是人聲鼎沸的時候。
“啊呀呀。
”羽迫也漸漸急躁起來,一口氣喝幹了杯子裡的酒,“奇怪了。
匠仔這家夥怎麼回事啊,難道今天給肝放假了?”
“總之,要不要先打個電話到他家……”
“那裡沒裝電話哦。
”
“如果拜托房東的話,房東倒是會幫忙叫他出來。
不過我不是很想……啊!”
羽迫學姐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由加裡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原來是千曉學長正從門口走進店裡。
“咦!”不過,剛想舉手招呼千曉的羽迫卻又轉念在墊子上坐好,“唔,這下麻煩了。
”
“怎麼了?”
“鸠裡同學,野呂同學。
你們能不能改天再見匠仔呢?”
“什麼意思?”
“他今晚,怎麼說呢,好像有些别的安排。
”
由加裡再度轉頭看向千曉的方向。
他正坐到吧台的位子上。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着一位女伴。
由加裡注意到這一點的同時,耳邊傳來了刺耳的聲音。
觀月好像沒有注意到自己打翻了還裝有半瓶酒的酒壺,一臉茫然地坐在一旁。
由加裡慌忙扶起酒壺,用手帕擦拭桌面的時候,她也沒有半點要幫忙的意思。
由加裡在觀月不尋常的表現中發覺了異樣,順着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視線落在千曉學長的女伴身上。
觀月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由加裡終于想起了這個人的身份,就是前幾天在“小假日”裡觀月拿給大家看的照片上的女生。
好像是姓高濑吧。
高濑千帆穿着灰色的長褲套裝,這個顔色雖然既不出彩又稍顯樸素,但穿在她身上卻散發出獨特的魅力。
照片中及背的一襲長發現在稍微燙出了一點弧度,垂散及肩。
看照片的時候已經覺得是個美女,沒想到真人比照片還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