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官說。
聽得出他抱了很大希望。
“噢,是啊,仇家肯定有。
但你别忘了,他是在家裡被人下毒的。
至少現在看起來是這樣。
嗯,韋特,我似乎看出一種模式了。
古老而熟悉的家庭關系模式。
好孩子珀西瓦爾。
壞孩子蘭斯——很有女人緣。
妻子比丈夫年輕很多,不肯說清楚究竟去哪個高爾夫球場打球。
這種模式真是似曾相識,但卻有一點很突兀,非常不協調。
”
韋特巡官剛問到“是什麼”的時候,門開了,已找回端莊儀态和迷人氣質的葛羅斯文納小姐高傲地問道:
“你想見我?”
“想請教幾個跟你老闆有關的問題——準确地說,是你已故的老闆。
”
“可憐人。
”葛羅斯文納小姐的語氣聽起來有點虛情假意。
“我想知道,最近你是否注意到他有什麼異常。
”
“喔,有啊,我确實注意到了。
”
“具體在哪方面?”
“我說不清……他好像說了不少莫名其妙的話,我連其中的一半都不相信。
而且他很容易就大動肝火——特别是對珀西瓦爾先生。
對我倒不會,因為我從不跟他頂嘴,無論他說的話多奇怪,我都會回答‘好的,弗特斯科先生’。
”
“他——有沒有——嗯——跟你調過情?”
葛羅斯文納小姐不無遺憾地答道:
“唔,沒有,我想沒有。
”
“還有一個問題,葛羅斯文納小姐。
弗特斯科先生有沒有在衣袋裡裝谷粒的習慣?”
葛羅斯文納小姐表現得非常驚訝。
“谷粒?在衣袋裡?你是指用來喂鴿子的東西?”
“有可能是那種用途。
”
“喔,不會,肯定不會。
弗特斯科先生?喂鴿子?不不。
”
“今天他會不會出于特殊原因在口袋裡放些大麥——或者黑麥?比如說,當作樣品?做谷物生意?”
“喔,不,今天下午他要見亞洲石油公司的人,還有阿迪科斯建築協會的主席……沒别人了。
”
“好吧——”尼爾放棄這個方向,揮揮手送走葛羅斯文納小姐。
“多美的腿,”韋特巡官歎道,“以及高級的尼龍襪——”
“美腿幫不了我的忙,”尼爾警督說,“我還在原地打轉。
一口袋黑麥——卻無法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