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先生的低沉嗓音響起:
“沒錯,克朗普,去拿白蘭地。
”然後他又對警督說:“到這裡面來。
”
他打開左側的一扇門,衆人先後走進去。
先是警督和阿黛爾·弗特斯科,然後是維維安·杜波瓦,克朗普端着酒瓶和兩個杯子跟在後面。
阿黛爾·弗特斯科跌進一張安樂椅,一手蒙住眼睛。
她接過警督遞來的杯子,輕啜一小口,就推開了。
“我不喝,”她說,“我沒事。
告訴我,究竟怎麼回事?難道是中風?可憐的雷克斯。
”
“不是中風,弗特斯科太太。
”
“你剛才說你是警督?”提問的是杜波瓦先生。
尼爾轉向他。
“沒錯。
”他和氣地答道,“刑事調查局的尼爾警督。
”
對方的黑眼珠裡閃出警覺之色。
看來,刑事調查局的警督現身,令杜波瓦先生很不愉快。
非常不愉快。
“怎麼了?”他問,“出了什麼問題——呃?”
他下意識地朝門口退了一兩小步。
尼爾警督沒有忽略這個動作。
“我們可能要展開調查。
”他對弗特斯科太太說。
“調查?你是指——你到底什麼意思?”
“這可能會令你非常苦惱,弗特斯科太太。
”他平靜地說,“我們有必要盡快查清弗特斯科先生今早上班之前吃了什麼、喝了什麼。
”
“你是指他可能中毒?”
“嗯,是的,目前看來是這樣。
”
“我不信。
噢——你是說食物中毒啊。
”
她的音調在最後幾個字降了下來。
但尼爾警督闆着臉,依然平靜地問:
“夫人?之前你以為我是指什麼呢?”
她忽視了這個問題,急匆匆又說:
“但我們都沒事——我們大家。
”
“你能代表家裡所有人嗎?”
“喔——不——當然——應該不能。
”
杜波瓦誇張地看了看手表說:
“我得走了,阿黛爾。
真是抱歉。
你不要緊吧?我是說,有女仆,有多芙小姐在,還有——”
“噢,維維安,别,别走。
”
她的哀号卻起了反作用。
杜波瓦先生溜得更快了。
“真對不起,寶貝。
我有很重要的約會。
對了,警督,我住在睡鼠旅館。
如果你——呃——有事找我的話。
”
尼爾警督點點頭。
他無意扣留杜波瓦先生,但他明白杜波瓦先生為什麼慌忙離開。
想躲麻煩而已。
阿黛爾·弗特斯科竭力應對眼前的現實:
“一回家就發現警察等着,實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