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似乎沒有産生任何效果。
拉姆斯伯頓小姐隻是喃喃自語:“紅7在黑8上面。
可以移動K了。
”
她突然察覺到警督的沉默,才停下來,手裡捏着一張牌,厲聲問:
“唔,你指望我說什麼?我可沒給他下毒,如果你是想了解這個的話。
”
“你知不知道誰有可能幹這事?”
“這個問題非常不妥,”老太太尖銳地指出,“我已故妹妹的兩個孩子都住在這幢房子裡。
我相信有拉姆斯伯頓家族血統的人都不會犯謀殺罪。
因為你指的就是謀殺吧?”
“我沒這麼說,女士。
”
“當然是謀殺。
很多人都曾想殺掉雷克斯。
他是個沒有道德底線的人。
俗話說得好,舊罪陰影長。
”
“你有具體的懷疑對象嗎?”
拉姆斯伯頓小姐收好紙牌,站起身。
她個子很高。
“你最好還是走吧。
”她說。
她的話雖不帶怒氣,但卻有種不容反駁的寒意。
“如果想聽我的意見,”她又說,“多半是某個用人幹的。
我看仆役長是個無賴,客廳女仆明顯有點弱智。
晚安。
”
尼爾警督老老實實地走了出去。
真是個難對付的老太太。
什麼也沒挖出來。
他下樓來到四四方方的門廳,突然迎面碰到一位高個兒的黑發女子。
她穿着濕漉漉的雨衣,以奇特的空洞眼神盯着他。
“我剛回來,”她說,“他們就告訴我……爸爸……說他死了。
”
“很抱歉,是真的。
”
她一手伸向身後,仿佛正盲目地摸索什麼可以倚靠的東西。
她碰到一個橡木櫃子,緩緩地、僵硬地坐到上頭。
“噢,不,”她說,“不……”
兩行淚慢慢流下她的臉頰。
“太可怕了,”她說,“我以為我一點都不喜歡他……我以為我恨他……但那都是假的,否則我就不會這麼在乎了。
我真的在乎他。
”
她坐在那裡,瞪着前方,眼淚再次奪眶而出,順着臉頰滾落。
不一會兒,她再次開口,上氣不接下氣:
“最糟糕的是,他一死,一切都順利了。
我是說,傑拉德和我可以結婚了。
我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了。
但我不喜歡用這種方式。
我不想讓爸爸死……噢,不。
哦,爸爸——爸爸——”
來到“紫杉小築”後,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似乎真心實意地為死者感到哀痛,這反而令尼爾警督倍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