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他又噤聲了。
“現在說這些還太早,弗特斯科先生。
”尼爾低聲答道。
“是的,我想也是。
”
“盡管如此,弗特斯科先生,如果你能透露一些遺囑的内容,對我們将有很大幫助。
或者,你也可以讓我和他的律師聯系一下。
”
“他委托了貝德福德廣場的比林斯利-霍斯索普-沃爾特斯律師事務所。
至于遺囑,我可以大緻介紹其中的主要條款。
”
“那太好了,弗特斯科先生。
其實這也是我們辦案的規矩。
”
“父親兩年前再婚時立了新遺囑,”珀西瓦爾直入正題,“父親無條件地留給他太太十萬英鎊,留給我妹妹伊蓮五萬英鎊,其餘财産均由我繼承。
當然,我已經是公司的合夥人了。
”
“沒給你弟弟蘭斯洛特·弗特斯科留下什麼嗎?”
“沒有,父親和弟弟的關系一直都很惡劣。
”
尼爾投去犀利的一瞥——但珀西瓦爾顯得十分笃定。
“所以,根據遺囑,”尼爾警督說,“繼承人包括弗特斯科太太、伊蓮·弗特斯科小姐,以及你本人?”
“我能分到的可能不多,”珀西瓦爾歎氣,“要交遺産稅,你懂的,警督。
而且最近父親有點——哎,我隻能說,他的某些理财行為很不明智。
”
“你們父子近來在生意上意見不統一?”尼爾警督以友善的姿态抛出這個問題。
“我向他提出過我的觀點,可是,唉——”珀西瓦爾聳聳肩。
“你的态度十分強硬,是嗎?”尼爾追問道,“說得難聽一點,你們大吵了一架,對不對?”
“也不能這麼說吧,警督。
”珀西瓦爾的額頭浮起一片煩惱的紅暈。
“難道你們之間的争執是基于其他原因,弗特斯科先生?”
“沒有什麼争執,警督。
”
“你确定嗎,弗特斯科先生?嗯,算了算了。
請問你的父親和弟弟是不是一直都沒有聯系?”
“是的。
”
“那麼,能否請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尼爾将瑪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