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
“她需要休息了。
”護士說。
卡翠娜點了點頭,将一隻手放在佩内洛普的乳白色手臂上。
“謝謝你,佩内洛普,你幫了我們很大的忙。
”
哈利和卡翠娜正要離開,護士又把他們叫回來。
兩人走到病床邊。
“我還記得一件事,”佩内洛普用微弱的聲音說,“他的臉看起來動過手術,而且我忍不住會想……”
“想什麼?”卡翠娜說,俯下身去,聆聽佩内洛普細若蚊鳴的聲音。
“他為什麼沒有殺我?”
卡翠娜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哈利。
哈利深深地吸了口氣,朝她點了點頭,倚身到佩内洛普身旁。
“因為他下不了手,”哈利說,“因為你沒有讓他下手。
”
“好了,現在我們确定是他了。
”卡翠娜說。
她跟哈利沿着走廊朝醫院門口走去。
“嗯,而且他改變了作案手法和喜好。
”
“你有什麼感覺?”
“你是指發現真的是他?”哈利聳了聳肩,“沒感覺。
他是個殺人犯,需要逮捕歸案,就這樣。
句号。
”
“少來了,哈利,你可騙不了我,你就是因為他才會在這裡的。
”
“他可能會傷害更多人命,所以逮到他很重要,這跟我個人沒有關系好嗎?”
“好,我聽見了。
”
“很好。
”哈利說。
“他說他一定會回來娶她,你覺得這是……”
“一種比喻?對,他會在佩内洛普夢裡糾纏她。
”
“但這也表示他……”
“故意沒殺佩内洛普。
”
“你騙了她。
”
“我騙了她。
”哈利推開醫院大門,門口有一輛車正等着他們。
兩人開門上車,卡翠娜坐到前座,哈利坐進後座。
“要去警署?”韋勒在駕駛座上問道。
“對。
”卡翠娜說,拿起她放在車上充電的手機。
“畢爾發短信說樓梯上的那些血腳印可能是牛仔靴留下的。
”
“牛仔靴。
”哈利在後座說。
“就是那種鞋跟高而斜……”
“我知道牛仔靴長什麼樣子,證詞中有提到過。
”
“誰的證詞?”卡翠娜問,浏覽剛才她在醫院期間收到的其他短信。
“妒火酒吧的酒保,叫作穆罕默德什麼的。
”
“不得不說你的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