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
他說他以前差點就殺了我爸,下次沒東西能攔得住他。
”
哈利眨了眨眼,松了口氣和震驚的情緒同時浮現,他隻能努力調整心情。
“你被強暴了?”他說,勉力鎮定。
奧蘿拉點點頭,吸了吸鼻涕,擦去淚水。
“在手球比賽場地的女生廁所裡,那天你跟蘿凱結婚,他強暴我以後就走了。
”
哈利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在往下墜落。
“這個丢哪裡?”她從杯子裡拿起滴着茶汁、微微搖晃的茶包。
哈利隻是伸出了手。
奧蘿拉猶豫片刻,才把茶包放到哈利手上。
哈利握緊拳頭,感覺熱水燒燙着皮膚,從指縫間流出。
“他還有傷害你嗎,除了……”
奧蘿拉搖了搖頭。
“他把我抓得很緊,害我瘀血,我跟我媽說那是比賽造成的。
”
“你是說這件事你一直沒說,藏在心裡三年,直到現在?”
奧蘿拉點了點頭。
哈利很想起身越過桌面,伸出手臂抱住奧蘿拉,但又想起史密斯說過受虐者會閃避親密關系和肢體碰觸。
“那你現在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件事?”
“因為他殺了别人,我在報紙上看到了那張素描,就是他,那個有一雙可笑眼睛的男人。
你一定要幫幫我,哈利叔叔,你一定要幫我保護我爸爸。
”
哈利點了點頭,張口吸氣。
奧蘿拉側過頭,臉上露出擔憂的神情。
“哈利叔叔?”
“什麼事?”
“你在哭嗎?”
哈利嘗到一顆淚珠滾落至嘴角後的鹹味。
該死。
“抱歉,”他用濃重的聲音說,“茶好喝嗎?”
哈利擡起頭,和奧蘿拉四目相對。
隻見奧蘿拉的眼神完全變了,那雙眼睛像是睜開了似的,仿佛她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封閉了自己,沒有用她那雙美麗的眼睛向外看,就像哈利過去所認識的她那樣。
奧蘿拉起身推開馬克杯,繞過餐桌,倚在哈利身邊,伸出雙臂抱住他。
“沒事的,”她說,“不會有事的。
”
施羅德酒館空蕩蕩的,瑪爾特·魯德走到剛進門的男客人旁邊。
“抱歉,半小時以前就停止賣啤酒了,我們十分鐘後打烊。
”
“給我一杯咖啡就好,”男子微笑着說,“我會很快喝完。
”
瑪爾特回到廚房。
一小時前廚師就下班了,莉塔也已經走了,周一深夜通常店裡隻會留下一個工作人員,雖然酒館很平靜沒什麼事,但她還是有點緊張,畢竟這是她第一次深夜獨自當班。
待會兒打烊後,莉塔會回來幫忙清賬。
沖泡一杯咖啡的水很快就燒開了,她把滾水倒進冷凍的咖啡粉中,回到外場,把咖啡端到男子面前。
“現在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男子說,看着熱氣蒸騰的咖啡,“可以問你一件事嗎?”
“可以。
”瑪爾特說,盡管她一點也不想回答,她隻希望男子趕快把咖啡喝完并離開,讓她可以關店門,等莉塔來,然後回家。
她明天早上八點十五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