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去了。
穆罕默德把手機鎖進置物櫃,跟了上去。
隔壁的鍋爐轟隆作響。
哈利看了眼時間。
五點零四分。
他推回自己的椅子,雙手抱在腦後,倚在磚牆上。
史密斯、侯勒姆和韋勒都看着他。
“瑪爾特·魯德已經失蹤十六小時了,”哈利說,“有什麼新消息嗎?”
“頭發,”侯勒姆說,“鑒識小組在施羅德酒館的大門旁邊發現了四根毛發,看起來可能符合我們從手铐上采集到的瓦倫丁·耶爾森的毛發,現在已經送去化驗了。
毛發顯示現場發生過掙紮,而且這次他沒清理現場,這也表示現場沒什麼血迹,所以他們離開時瑪爾特·魯德可能還活着。
”
“好吧,”史密斯說,“她有可能還活着,但被他拿去當牛。
”
“牛?”韋勒問道。
鍋爐間一陣靜默。
哈利表情扭曲。
“你是說他……他會把她當成血牛?”
“人體要花二十四小時才能産生百分之一的紅細胞,”史密斯說,“最好的狀況是,這可以讓他止渴一陣子。
最壞的狀況是,這可能代表他越來越想重新取得力量和控制,他也會再次去對付羞辱過他的人,也就是你和你的家屬,哈利。
”
“我老婆已經有警察二十四小時看守,我也留言給我兒子了,請他務必小心。
”
“所以他也有可能攻擊男人喽?”韋勒問。
“那是當然。
”史密斯說。
哈利覺得褲子口袋發出振動,他拿出手機:“喂?”
“我是愛斯坦,得其利要怎麼做啊?店裡來了個麻煩的家夥,穆罕默德又不接電話。
”
“我怎麼知道,難道客人不知道嗎?”
“不知道。
”
“好像是用朗姆酒和萊姆調成的,你聽說過谷歌吧?”
“當然,我又不是白癡,谷歌在網上,對不對?”
“試試看,你可能會喜歡,我要挂電話了。
”哈利結束通話,“抱歉,還有什麼消息嗎?”
“從施羅德酒館附近采集的證詞來看,”韋勒說,“沒有人看見或聽見過什麼。
真是怪了,那條街那麼繁華。
”
“星期一的午夜可能街上沒什麼人,”哈利說,“但是要把一個還有意識或昏過去的人擡出店卻不被看到應該很難吧,他可能把車停在了店外。
”
“瓦倫丁·耶爾森名下沒有車子,昨天也沒有他租車的記錄。
”韋勒說。
哈利轉頭望着他。
韋勒用疑惑的眼神回望哈利。
“我知道他用本名租車的概率趨近于零,但我還是去查了,難道不應該……”
“不會,沒有問題,”哈利說,“把那張模拟畫像傳給各家租車公司。
還有,施羅德酒館附近有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路卡便利商店——”
“早上我去參加過項目調查小組的會議,他們已經調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