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價值,還熱心參與反淫穢的活動,結果被曝出是網上應召女郎服務的常客。
斯皮策的政治繼任者戴維·A.帕特森主動對媒體承認,他多年來對妻子不忠——而她也在另一訪談中承認自己對丈夫不忠。
2008年,新澤西州前州長吉姆·麥克利維的同性戀男友告訴媒體,說他和州長(2004年辭職)以及州長夫人(現已分居)參與過幾次三人做愛。
雖然州長夫人否認了他的說法,前州長卻沒有。
2007年,拉裡·克雷格參議員(共和黨,愛達荷州)——結婚多年,強烈擁護家庭價值——被八位男同性戀者控告稱與他有性關系。
在明尼阿波利斯——聖保羅國際機場的男衛生間裡因猥亵行為被捕後不久,他态度激烈地否認了此事。
1989年,馬薩諸塞州的民主黨國會議員巴尼·弗蘭克因為與男妓的交易,處于被驅逐、被譴責的風口浪尖之時,克雷格就是主張罷免弗蘭克的一員。
可弗蘭克後來并沒被醜聞打倒,一直在國會有相當的發言權。
20多年前,快寫完《鄰人之妻》的時候,我在最後一章寫道:“……雖然性解放在社會和科學方面帶來了許多變化——避孕藥、堕胎改革、對審查制度的法律限制,成百上千萬美國人最愛讀的書仍舊是《聖經》,忠于婚姻,上大學的女兒仍舊是處女……盡管全美的離婚率比任何時候都高,再婚率也居高不下。
”
今天,我相信這段話依然适用。
不過我也相信理查德·斯滕格爾1986年在《時代周刊》裡寫的“美國人向來兩頭都要”。
所以,我的主要觀點是,與民意調查公開發表的結果相反,我很懷疑21世紀的美國人——無論多麼害怕感染艾滋病——會屈從于新清教主義的約束,遠離60年代和70年代那些震驚公衆的誘惑和特權。
我更加堅信,那些年代裡還是标新立異的東西,現在已經并入主流,隻有新入職的新聞編輯會覺得“新奇”——或者那些每天被巨大職場壓力牽着走的人,他們已經到了臨界點,認為大衆在私下裡實踐許久的東西還隻是“趨勢”。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講,《鄰人之妻》是關于60年代和70年代性解放的。
是關于體現了性解放的男人和女人。
它講的是具體的人和事。
而從另一層面上講,這些信息也是不分時間、地點存在的。
從黑暗時代和穴居時代起,男女間的愛恨情仇已經講述過、發生過無數次,這本書的内容又怎麼可能沒有囊括其中?自從男人和女人第一次糾纏在一起,兩性之間的沖突一直沒停過,這永恒的愛恨關系比巴别塔還要古老;因為男人和女人一直說着、理解着不同的語言。
這些言語是無法翻譯和解釋的——無論是在最高法院法官克拉倫斯·托馬斯和他的前同事、原告安妮塔·希爾曾任職的律師事務所裡[美國法律史上性騷擾案的著名案例。
1991年,俄克拉何馬州大學的法律教授安妮塔·希爾(AnitaHill,1956-)在國會聽證會上指控當時剛被布什總統提名擔任聯邦最高法院大法官的克拉倫斯·托馬斯(ClarenceThomas,1948-)對其實施了性騷擾,導緻後者差點失去擔任大法官的機會。
],還是在亞當和夏娃的伊甸園。
《鄰人之妻》裡并無新事。
也沒有過時。
---蓋伊·特立斯
---200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