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往往比從事其他職業的人更發達。
浩三再次環顧四周,随後從口袋裡掏出疊好的手紙,包起蕾絲手套。
手紙立刻被鮮血浸透。
他又用手絹在外面包了一層,塞進雨衣的口袋,不禁做了個深呼吸,然後小心翼翼地邁開腳步。
他再次嘗試在腦中描繪剛才在門燈下瞥見的女人。
但是,除了穿着像閃閃發光的雨衣一樣的衣服,女人沒有給浩三留下任何印象,讓他深感遺憾。
這隻手套應該是那個女人落下的。
無論如何,浩三都隻能這麼認為。
路面潮濕,手套卻不怎麼髒,應該是在不久前剛落下的。
這條路的一側是學校的後牆,因此中檔住宅隻占據了另外一側。
浩三調查般觀察着每一棟房子,忽然全身汗毛盡豎,恐懼襲上心頭,不由得呆立在學校的後牆邊。
在相隔兩三棟房子的門前,一個圓滾滾的黑影正趴在黑暗中蠢蠢欲動。
3
是狗嗎……
不,不是狗。
是人。
就蹲坐在路上,似乎也一直看着浩三。
“是誰?!誰在那裡……”
浩三想搭話,但感覺舌頭和口腔上膛粘在一起,話語最終沒有飛出唇間。
兩個人就這樣在黑暗中互相瞪了對方一會兒,周圍響起了車壓過路面的聲音。
“先生,請……”
對方向浩三搭話。
聲音沙啞,似乎在警惕周圍的動靜。
浩三沒有回答,再次凝視對方。
對方似乎忽然想起似的,劃亮了火柴。
黑暗被撕開,從呼呼燃燒的火柴光中浮現的,是一張胡子拉碴的臉。
軟塌塌的圓形禮帽下,一雙瞳孔正如鬼火般閃着光芒。
浩三再次倒吸了一口涼氣。
讓他震驚的不是對方可怕的面容,而是那張臉孔的高度。
那人似乎坐在地上。
為什麼坐在這種地方……
浩三有種汗毛全部倒豎的感覺,但還未來得及看清全貌,對方已經慌慌張張地甩掉了火柴,似乎差點燒了手。
對方迅速劃亮第二根火柴。
“先生,請來一下。
”
在第二根火柴的光亮中,浩三第一次明白對方為什麼坐在這種地方。
這是個癱瘓的、無法行走的男人。
他坐在裝有小輪子的方形木箱裡,手中拿着粗手杖。
箱子前面有個鐵環,上面綁着看起來很結實的繩索。
平時應該有人牽着繩索前行,但牽引者此時不見蹤影。
看清了男人的樣子,浩三覺得有些惡心,但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害怕了。
他大步靠近男人,自己也劃亮火柴,俯視着對方。
“你在這種地方幹什麼?”
浩三責備般問道,但對方并沒有回答。
“先生,這棟宅子很奇怪。
”
男人伸了伸下巴,示意旁邊的門。
“什麼意思?”
“我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喊着‘殺人了!救命’!”
4
“‘殺人了……救命……’喂,是真的嗎?”
“嗯,是、是真的。
”
“不是什麼地方收音機的聲音嗎?”
“我最開始也這麼想。
但就在那時,這棟宅子……”男人指着斜前方,“那邊确實開着收音機……但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