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不得了的大案。
“說什麼贊助,也就是有肉體關系吧。
”
“這種事情我不能說。
”奈津女拒絕般一口咬定。
就在此時,宅内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陣陣咒罵聲。
5
一陣喊叫聲傳來,中間似乎夾雜着啪嚓、哐當的扭打聲。
但不一會兒便安靜下來,争執似乎已經結束了。
山口警部補起身看向拉門外,本多巡查正站在玄關處。
“本多,本多。
”
“是。
”
看到本多要跑過來,山口擡手制止。
“裡面似乎發生了什麼,你去看看。
”
“是,我知道了。
”
目送本多巡查走出玄關,警部補再次坐到奈津女面前。
“關于那家泷川和服店的老闆,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贊助你老師的?”
“大概是從去年春天。
畢竟他夫人那時去世了,他開始潛心于心靈學。
”
“藥子女士已經在這裡住了很長時間吧?”
“不,那個,是從去年夏天開始的……”
“也就是說,是從泷川的老闆開始贊助後才住在這裡的?”
奈津女翻眼看了看警部補。
“嗯……”
“那麼,這棟房子是泷川的老闆提供的?”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
”
“但是你一直跟着你老師吧?”
“這倒是沒錯……但至于經濟方面的問題,我就……不過,我也這麼想。
”
“藥子女士搬到這裡之前住在哪兒呢?”
“住在赤坂那邊。
”
“一個人嗎?”
“不,那個,不是那樣的。
是和大師住在一起的。
”
“大師是指……”
“心靈術的大師,叫建部多門。
那位大師讓老師作為巫女,展示過各種各樣的奇迹。
”
“他們分開了嗎?”
“沒有。
我家老師是非常難得一見的巫女,大師不會放手的。
”
山口警部補的嘴角浮出一抹微笑。
就在這時,本多巡查和另一名刑警走近屋中。
刑警的瞳孔中透着興奮的神色。
6
“澤田,剛才裡面動靜很大,怎麼回事?”
“那個……”澤田瞥了奈津女一眼,“這位是這裡的……”
“哦,是被害者的弟子。
”
“是嗎?那我想問問你……”澤田轉向奈津女,“這裡有個叫河村達雄的人嗎?”
“哦,那個,是這裡的寄宿生……河村先生怎麼了?”
“澤田,那個姓河村的怎麼了?”
“哦,他從房後的栅欄門偷偷潛進來了。
新井一和他搭話,他就慌慌張張地想要逃跑。
現在我們已經抓住了他,正在那邊等着……”
“也就是說,栅欄門是開着的?”
“嗯,是的。
我剛才轉到後面調查了一下,門開了不到十厘米。
河村就是從那裡進來的。
然後……”澤田再次轉向奈津女,“那裡有隻狗,一隻很大的狼狗……”
“啊,皮特……”奈津女跪坐着向前蹭了蹭,“皮特怎麼了?”
“主任,請來一下。
我覺得這是有計劃的犯罪。
”
“哦,是嗎。
”山口警部補站起身,“宇賀神小姐,請你在這裡等一下。
”
“嗯,那個……我不能去老師那邊看看嗎?”
“還是先别去為好。
因為警視廳已經來人了……對了,藥子女士似乎很喜歡貓啊。
”
“嗯,沒錯……以前最多的時候曾養過十多隻。
”
“是嗎。
那麼請稍等……本多,你在這兒看着。
”
“是,知道了。
”
山口警部補把本多巡查留下,跟着刑警澤田一起繞到房後。
一個二十二三歲的男子穿着立領學生服,正和刑警一起站在栅欄門旁,應該就是寄宿生河村。
“這就是房後的栅欄門。
”
山口警部補從栅欄門探頭向外張望,後門旁邊就是墓地,各種墓石和塔形木牌在昏暗中呈現出讓人毛骨悚然的輪廓。
本堂已經毀于戰火,臨時搭建的小房子蜷縮在遠處。
“唔,這個……”
山口警部補不由得雙眉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