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或者受害者們已經被解放了。
束縛受害者的鎖在昨晚已被切開,你曾經握有的王牌已經随着昨晚的火災離開了你,分别送到了受害者手中。
你明白了嗎?還需要我再解釋什麼嗎?”
欣之助彎下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雪茄,用拖鞋前端踩平地毯燒焦的部分。
“最好不要使用暴力啊。
”他猛地打開門,“阿袖,客人要回去了。
”聲音鎮定自若。
7
得知對手正在用超乎想象的敏捷速度行動,建部多門愕然不已。
在明白泷川父女已經徹底從自己的掌控中逃脫後,多門離開泷川家,迅速朝鎖定目标的第二個受害者身邊趕去。
第二個受害者是一位著名實業家的遺孀,兒子繼承父業,已經小有名氣。
“我想和夫人見一面……請告訴她我是赤坂的建部多門。
”多門這樣告訴負責傳話的女傭。
女傭立刻走進屋内,但不一會兒又走了出來,手裡拿着一個四方形西式信封。
“夫人今天無法見您,但讓我把這個交給您。
”
結果是空空如也的信封,多門氣得幾乎背過氣。
信封裡曾經裝有第二個受害者的秘密照片,既然照片已經回到受害者手中,那麼多門和她之間的關系也就到此結束。
多門踉踉跄跄地來到街上,沖進最近的一家咖啡館,借用電話打給第三個受害者。
但是,電話另一頭傳來的聲音冷若冰霜,讓多門無所适從。
“你說你是赤坂的建部多門?那個……我從來不認識那樣的人。
”
不等多門回應,對方就咔嚓一聲挂斷了電話,響聲震得多門鼓膜作痛,憤怒讓他的内心沸騰起來。
抱着一絲希望,多門又打了兩三通電話,但每一個受害者的回答都很冷淡,其中甚至有人毫不留情。
就這樣,當多門意識到所有受害者都已得到解放時,他眼前一片漆黑,内心充滿絕望。
“是那家夥,就是那家夥!松原浩三……”
多門也知道昨晚瑞枝投奔的那個本堂千代吉。
那個人拄着丁字拐,幾乎和癱子沒什麼區别,應該不會有如此迅捷的行動。
多門握着電話聽筒,露出仿佛看到惡魔一樣的目光。
也許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他慌忙翻開電話簿。
他想起就在前不久,浩三曾在《新日報》上發表了随筆。
多門打到《新日報》社的文藝科,詢問浩三的住址,結果被告知一處位于吉祥寺的地址。
“啊,我知道那裡,但電話總是沒人接。
不知他在東京都内有沒有住所……”
“那你就去小石川的關口台町××号看看。
那是都築民子的家。
”
“都、都築民子……”
多門拼命抑制住想要爆發的大喊。
此時,他終于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