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來好的結果也說不定。
”這是今井博士對浩三的哥哥達造的忠告,似乎表明浩三已經失去了被救活的希望。
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聽到這個忠告,夏子仍感受到巨大的沖擊。
但她已經不再哭了。
最近她才注意到,自己已經不能再一個勁地哭,以至哭壞身體。
在她的體内,一個全新的生命正在發芽。
按照今井博士的忠告,當浩三再次醒來時,所有人都聚集到他的床頭。
浩三瞪大雙眼,仿佛在尋找、确認什麼人。
從哥哥達造到嫂子,從岩崎夫婦到千代吉和瑞枝,再從民子到夏子,他依次看了一圈。
然後,他的視線終于落到金田一耕助身上。
盡管肉體上極其痛苦,他的嘴角還是浮出一絲微笑。
“金……金田一先生。
”
“浩三先生,金田一耕助就在這裡,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藥子……殺了宇賀神藥子的是我。
”
誰都沒有感到吃驚。
從浩三對多門強烈的憎恨中,衆人已經察覺了這一點。
“我已經知道了。
”金田一耕助低聲說道,随即低下頭。
“但是……但是……金田一先生。
”
“嗯?”
“有……有什麼證據嗎?新刑法規定自我坦白承認不能算作證據……”
“請放心,浩三先生。
泷川恭子小姐保管着殺死藥子的匕首,匕首柄上有兇手的指紋。
前幾天,就在你被擡到這裡的時候,我采了你的指紋。
真是失禮了。
”
衆人不由得面面相觑,浩三卻露出愉快的微笑。
“指紋……一緻吧?”
“一緻。
”
浩三仿佛卸下了重擔,唇間吐出長長的一口氣。
忽然,他呼喚起千代吉的名字:“本堂……本堂。
”
3
“我在這兒,先生。
”
千代吉拖着不方便的身體,注視着浩三的面容。
浩三的臉上纏滿繃帶,令人痛心,千代吉本打算不哭,眼睛卻還是濕潤了。
“怎麼了,千代吉?哭了嗎?哈哈。
”
“先生……”
“好了,好了,這樣就好。
千代吉,一直以來受你照顧了。
多虧了你,我賺到了不少時間。
”
“哎?”
看到千代吉一臉不可思議地歪着頭,浩三想繼續說下去,但再度襲來的強烈苦痛仿佛正在撕咬他的骨頭,讓他咬緊牙關,扭動身體,樣子簡直令人不忍直視。
醫生來到浩三身旁為他打了針。
痛苦雖然減輕了不少,但浩三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浩三先生,你想說的話就由我來代替你說吧。
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