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見面是什麼時候?”
秋山梨乃想了一會兒,“我想應該是三周以前。
”她好像在跟自己确認一樣小聲說道。
“那時候,爺爺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
“并沒有什麼……”正說着,她仿佛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
“怎麼了?”
“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我想起來那時候有株花開了,他很興奮。
”
“花?”
“新品種的花。
好像是一種從未開過的花,他特别高興。
可是沒想到現在成了這樣子……”她又一次哽咽了。
早濑感覺再問下去會很難受。
怎麼看都是單純的入室搶劫殺人案。
即使查清楚動機和人脈關系的主線,恐怕也查不出什麼結果。
有人敲門。
早濑說了聲“不好意思”,便站起身來。
門外站着的是位女警察,說是死者遺屬來了。
“遺屬?”
“是被害人的兒子。
”
應該是秋山梨乃的父親吧。
早濑說:“讓他進來吧。
”
幾分鐘後,女警察帶了一名中年男子進來了。
肩膀很寬,身材高大。
高挑的秋山梨乃可能是遺傳了父親的基因吧。
男子遞過來的名片上寫着“秋山正隆”,就職于大型餐飲業中的名企,而且職位不低。
早濑詢問了一些關于秋山周治生活狀況的事情。
“大概六年前,父親作為特約人員還在公司上班,但現在沒有工作。
靠着退休金和養老金度日,生活很悠閑。
”秋山正隆回答道。
“退休金是存在銀行嗎?”
“我想應該是這樣。
”
“家裡有多少現金呢?就是我們常說的‘櫥櫃存款’。
”
“這個嘛……”秋山正隆陷入了思考,“我猜想沒有多少錢。
”
“最近,您聽說他有什麼投資……比如買房地産或黃金什麼的?”
“沒聽他說過。
原本父親對這些就很漠不關心。
”
“這樣啊。
”
接着,早濑又針對秋山周治的人際關系詢問了一些問題。
諸如常常來往的對象或者是特别親近的人是誰之類的問題。
但是,他并沒有從秋山正隆那裡得到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問了一下才知道,除了盂蘭盆節和新年他幾乎和父親見不上面。
“因為工作忙”——這句台詞他說了很多次。
“爺爺不擅長與人交往。
”秋山梨乃偶爾從旁補充說道,“爺爺的談話對象就是花。
你也看到了院子裡有很多盆栽。
爺爺在侍弄那些花的時候最開心了。
他常常說花不會說謊。
所以,我想知道事情真相的大概隻有那些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