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隻是因為要辦理入學時所必需的監護人手續而已。
早濑是以一種出乎意料的形式再次見到兒子的。
那天,妻子打來電話,她很慌亂,上文不接下文地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早濑并沒有聽明白。
反複問了幾遍後總算知道了個大概。
同時,他感到這下可麻煩了,腋下直冒冷汗。
裕太因為偷東西被抓了。
據妻子說是在家電量販店偷藍光碟未遂被捉。
難以置信。
早濑雖然沒有和裕太一起生活,但是他感覺自己還是了解兒子的。
他絕不是那種會偷别人東西的孩子。
妻子說裕太本人不承認自己偷東西,他堅持說自己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但是,正因如此,店家态度更加強硬,提出要報警。
現在不是猶豫該信誰的時候。
早濑說了句“立馬就到”,便切斷了電話。
早濑趕到了家電量販店的事務所,妻子和兒子都在。
裕太比起上次見面時長高了不少,臉部輪廓也有了幾分成人氣。
他完全沒有理睬急忙趕來的父親,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早濑。
早濑向店長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并從他那裡獲知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得知早濑是警察的那一瞬間,店長還有一絲怯弱的表情,但說着說着語氣變得強硬起來。
大概是知道這孩子的父親是警察,才會怒氣倍增吧。
店長說裕太走出店門的時候,警報器響了。
但是,他依然若無其事地想要離開。
然後,警衛人員追上了他,把他帶回店裡,并查看了他手裡提着的包,發現了用鋁箔包着的嶄新的藍光碟。
顯然是店裡的商品,因為上面貼着的标簽經過感應器掃描出現了反應。
“這是實實在在地抓現行啊。
”店長令人生厭地推斷道,“他可能覺着包上一層鋁箔,感應器就不會發生反應了吧,可是真不巧,我們店裡的感應器沒那麼低級。
”
裕太一個勁兒地搖着頭。
“我不知道。
我沒偷東西。
真的,我沒有偷你們店裡的東西。
”
滿臉委屈的裕太怒視着店長。
“也不是多貴重的東西。
隻要你坦白承認了,我們也會發發善心,不再追究。
既然你這麼嘴硬,我們也不能坐視不理了。
因為我們一向痛恨在店裡偷東西的行為。
”
但是,裕太絲毫不服軟,邊哭着邊抗議說自己沒有偷東西,是有人放到自己包裡去的。
當時他手裡提的是男士用的大手提包,看看那縫隙,的确也很容易放進去東西,更何況當時他頭上戴着耳機正在聽音樂呢。
因此,他很有可能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惡作劇。
早濑要求先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