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真的不見了嗎?還是你爺爺把它挪到某個地方了?”身穿制服的警察環視了庭院一周問道。
他大概有三十出頭的樣子。
梨乃搖了搖頭。
“我覺着不是爺爺收起來的。
那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盆栽。
”
但是,眼前的這位警察一副猶豫不決的表情,似乎并不相信自己的話。
梨乃有些生氣。
又來了一位警察。
他看起來已入中年,頭發裡夾雜着幾根白發。
“您認為呢?”年輕的警察問他。
“我大體上巡視了這周圍,并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依舊是案發後的模樣。
”
“我說過了是案發時被偷走的。
”梨乃說。
中年警察皺了皺眉。
“怎麼可能呢,搶劫犯偷一個小盆栽?”
“可是……”
“話說回來,你當時怎麼沒有指出來這一點呢?”
“那時候我也沒有注意到啊,今天才突然回想起來的。
”
“今天啊。
”
“那天,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是,也說不出哪兒不對勁。
現在想想,問題就出在這個盆栽上。
”
“你所說的我們都理解。
也有可能是案發前被偷的。
擱在院子裡的盆栽,任何時候任何人都可以肆意拿走不是嗎?”
“但是,我爺爺沒有提起過它被偷了啊。
”
“很有可能他隻是沒有提起罷了。
”
“但是。
”話到嘴邊,梨乃又咽了回去。
發覺盆栽不見了,她立即向警察彙報。
當然,她認為負責調查這件入室搶劫殺人案的刑警會親自趕來。
但是,警察好像并沒有把她提供的線索當回事兒,趕到案發現場的也隻是兩個看起來并沒有什麼幹勁兒的警察。
說了句“再有什麼發現,随時聯系我們”,兩個警察便揚長而去。
他們很有可能在内心裡抱怨,别動不動就因為這些無趣的事兒叫他們出來呢。
梨乃滿懷疑慮地回到了高圓寺的公寓。
放下行李後,直接躺在了床上。
無論怎麼想還是覺着奇怪。
這一定不是某個人的惡作劇。
可是,為什麼那個盆栽好端端地就不見了呢?
令梨乃疑惑不解的還有那黃色的花。
那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