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梨乃想說怎麼可能有這種事情,但是想想,既然周治已經種了那花,怎麼說也很難擺脫關系。
“我想你大概明白了為什麼我會勸你盡快删掉那張照片了吧。
所幸的是,那個有問題的研究機關并沒有留意到你爺爺的博客。
以後,你最好也不要讓任何人看到。
不,我奉勸你最好把照片徹底删掉。
萬一被發現的話,可能會有大麻煩。
”
“那個研究機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地方?是某個公司嗎?”
“差不多是吧。
”
“蒲生先生你和那個研究機構有什麼關系嗎?”
“有關這一點,恕我無可奉告。
我隻能回答你,我也正在調查這個問題。
”
梨乃将緊緊握着的雙手放在桌子上。
“我剛才也說過了,那花跟爺爺的死可能有關系。
事實上,那花的盆栽不見了。
我認為是殺害爺爺的兇手把盆栽偷走了。
”
“盆栽不見了……是嗎?”蒲生的表情又多一分嚴肅。
他眼睛直盯盯地看着一處,陷入了沉思之中。
梨乃拿過包來,從中取出一張紙片,上面寫着她的姓名和聯系方式。
她将紙片擱到蒲生面前:“這是我的名字。
”
“秋山梨乃,好名字。
”
“你有什麼線索的話,請跟我聯系。
隻要是看起來跟爺爺的死有關聯的,無論是多麼瑣碎的事情,都可以。
”
聽了這話,他微微搖了搖頭。
“你最好不要再跟那花有任何關聯了。
這件事交給我就行了。
等我把一切都處理好了,我會跟你聯系的。
在此期間,為了你自身的安全,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
“你覺着我能坐視不管嗎?我做不到。
”
“你能不能理解都無所謂。
這可不是鬧着玩兒的。
”蒲生低沉的聲音裡有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清冷感。
梨乃不由得直了直腰。
“失禮了。
”他道歉,“俗話說得好,辦事還得靠行家。
案子就交給刑警去查,花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
門外漢插手的話,一切都将會萬劫不複。
”
“你如果這樣說的話,我以後再也不跟你說任何事情。
”梨乃一把抓起寫着自己姓名和聯系方式的紙片。
“沒關系。
不僅是跟我,你最好不要跟任何人再說起這一切了。
但是,有一點請你一定要跟我保證,如果你發現了那花的種子,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吧?”
梨乃擡起頭,怒視着蒲生:“我無法向你保證,你太自以為是了。
”
“如果你不想和我聯系的話,那就請你把種子都扔掉。
我已經強調多次了,這是為了你自身的安全。
”撂下這句話,蒲生拿起桌子上的賬單,站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