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我對這方面一竅不通。
”
看來警方也調查了梨乃的情況,想想也是理所當然。
她微微地閉上眼睛,搖了搖頭。
“我已經退出了。
”
“啊,是這樣啊。
”
“說正事兒吧,你要找我說什麼事情?”可能是提到了遊泳,梨乃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
不好意思,早濑說着拿出筆記本。
“案發六天後,你向警察彙報過秋山周治家的一個盆栽被偷走了。
”
原來是這件事。
“對。
”梨乃點頭承認。
“我想就此問一下詳細情況。
是什麼時候被偷的呢?”
“我想應該是……”梨乃不禁皺起了眉頭,到了這個時候該說些什麼好呢,“案發時……爺爺被殺的時候。
”
“案發當天?”這次輪到刑警皺眉了,“不是案發後被偷的,而是案發當天被偷的?”
“我認為是這樣的。
”
“但是,”早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筆記本,“據收到通知趕過去的警察的記錄,是案發後,解除現場保存之後,遭到了偷竊。
”
“不是這樣的。
我都說了不是,可那個警察還是不相信我。
”梨乃咬着嘴唇,腦海裡回憶出當時那個警察令人生厭的表情。
冰鎮可可端了上來,但早濑沒伸手去拿杯子。
“如果是案發當天被盜,為什麼你一開始沒有提起這件事?”
“那時候我也沒有發覺。
雖然當時看着爺爺家的院子,總覺着有些不對勁,但又具體說不上來哪兒不對勁。
而且,當時我的注意力也不在這些東西上面……但是,後來我才想起那個盆栽。
然後,葬禮結束後我又到爺爺家裡看了一遍,發現盆栽不見了……我之所以上報得那麼晚,也是因為被這些情況耽擱了。
盡管如此,趕過來的那個警察卻根本不把我說的話當回事兒。
”
“你為什麼會特别在意那個盆栽呢?”
“那是因為,我案發後也說過,那株花是爺爺最後培育出來的。
爺爺當時特别高興。
”
說這話時,梨乃開始困惑了。
關于那神秘的黃色花,應該解釋到何種程度才好?她跟蒲生蒼太約好,當前先不跟任何人說那可能是虛幻的黃色牽牛花這一事。
因為他們倆斷定不能忽視蒲生要介所說的“最好别跟那花牽扯太多”這句話。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