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麼說的話,我多少能理解了。
”
“雅哉哥說她離開樂隊倒沒有什麼關系,但是,他接受不了就這樣莫名其妙地離開了。
他很想問問她本人,所以才想千方百計找出她的下落。
”
“問問那個介紹她過來的人不就行了嗎,他肯定了解些情況吧。
”
“這個啊,”梨乃雙手托腮,表情嚴肅說道。
“那個人說對于她的個人情況也不是很了解,她隻是經常光顧自己經營的爵士音樂廳。
”
“這樣啊……”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才會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想到蒲生君。
”
蒼太手握啤酒杯,深深地低下頭:“抱歉,遺憾的是我也幫不上什麼忙。
”
“你也說過你倆隻是十年前見過面。
”
“對,初二的時候,而且時間很短。
”
“唉。
”梨乃點了點頭之後,突然放下了即将端到嘴邊的啤酒杯。
“你們既然相處的時間那麼短,蒲生君為什麼至今仍對她記憶深刻?難道她是你的初戀情人?”
蒼太一時語塞。
剛剛下咽的比薩也噎住了。
梨乃瞪大眼睛,露出了驚異的神情。
“不會吧?讓我說中了?”
“隻是昙花一現而已。
”
蒼太将初二那年夏天所發生的事情作了簡短的叙述。
梨乃一隻手端着啤酒杯,兩眼放光地傾聽着。
“哦。
父母反對……是吧。
還有這樣的事兒。
”
“我也感到莫名其妙。
”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難怪蒲生君至今還在糾結,放不下。
”
“我也并不是放不下……”蒼太說不下去了,胡亂地往嘴裡塞了些炸薯條。
“但是,你剛才的一番話裡也有幾個線索。
首先,伊庭孝美這個名字,其次,是她就讀的中學,有名的公主學校,有初中部還有高中部。
進入那所學校後,不可能會再轉到别的地方,所以很有可能一直讀完高中。
這樣的話,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
”
“欸,真的?”蒼太擡起頭。
“那所學校的遊泳隊很強,我有幾個熟人曾在那裡就讀過。
我問問幾個學長,說不定能找到跟蒲生君同一級的人呢。
”
“可以拜托你嗎?”
蒼太說得委婉,梨乃看他的眼神卻有些冷冰冰的。
“把話先說前面,我是為了我去世的表哥曾在的樂隊才這樣做的,可不是幫蒲生君尋找初戀情人。
”
“嗯,嗯,我知道……”
梨乃撲哧地笑出聲來:“喂,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什麼?”
“你至今還喜歡伊庭孝美嗎?”
一針見血、切入重點的一句話。
梨乃不懷好意地偷笑着。
“不知道。
”蒼太回答,然後将杯子裡剩下的啤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