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給大哥發的?”
這隻是自己亂猜測的,可是,沒想到志摩子臉上的表情瞬間消失了。
“不是啊。
”說着她向廚房走去,但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着蒼太。
“你沒有宿醉嗎?昨晚喝到那麼晚,酒氣熏天的。
”
“沒事兒了。
我不是打電話說過要很晚才能回來嘛。
”
“你說是跟高中時代的朋友一起喝酒。
誰啊?望月君?”
“你不認識的一個朋友。
因為我們很久沒見過面了,所以喝得很高興。
”
志摩子一副不解的表情進了廚房。
“我今天還要出門。
”蒼太對着媽媽的後背說道。
媽媽轉過身來:“去哪兒?”
“還沒決定去哪兒呢。
要和另外一個朋友見面。
”
“那個朋友不上班嗎?”
“他留級過幾年,現在還在讀大學。
暑假還挺閑的。
”
“哦……對了,你為什麼回來呀?”
蒼太聳了聳肩:“就是想喘口氣,歇一歇。
我不是說了很多次了嘛。
”
志摩子将眼神從兒子身上移開,小聲地說了句“馬上開始做飯”,然後身影就消失在廚房裡了。
其後,蒼太吃了“早午飯”。
還是媽媽做的飯好吃,他接連吃了三碗飯。
“大哥呢?還沒回來過?”
“嗯。
”志摩子小聲答道。
蒼太感覺她是在刻意避開這個話題。
“媽媽,你知道黃色牽牛花嗎?”
志摩子的表情看起來很僵硬。
“那是什麼啊,突然問這個。
”
“什麼都可以,爸爸和大哥有沒有說過關于黃色牽牛花的事情?”
“他們說過牽牛花沒有黃色的……”
“這個我也知道。
我是想問他們說過黃色牽牛花的确存在、還沒有滅絕之類的話嗎?”
志摩子臉上浮現出了擔憂的神情,搖了搖頭。
“我沒聽過那樣的話。
你為什麼要問這個?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我才想知道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呢。
我們家到底變成什麼樣了?大哥現在哪兒,在做什麼?”蒼太的聲音不由地提高了幾個分貝。
“你說什麼呢……他肯定是在工作啊。
”
“什麼工作?真的是警察廳的工作嗎?”
刹那間,志摩子的表情凝固了。
但緊接着,她像是在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似的深呼吸了一下。
“如果不是警察廳的工作的話,那你說是做什麼?”
“媽媽,”蒼太從正面直直地看着母親的眼睛,“以前,我們為什麼要去看牽牛花?年複一年,像是履行義務似的去牽牛花集市到底是為了什麼?不,我不該用過去式。
說不定你們今年也去了。
到底是為什麼?”
“因為是慣例……”
蒼太緩緩地搖了搖頭,站了起來。
“我認為沒有那麼簡單。
”
他正要走出客廳,“蒼太。
”志摩子叫住了他。
“我不知道你誤解了什麼,是怎麼誤解的,但是,你隻要考慮自己的将來就可以了。
你哥哥要介也希望你能這樣做,還有你死去的父親,都是這樣想的。
”
蒼太沒有再說什麼,就那樣走了出去。
下午三點,蒼太和秋山梨乃在新宿站準時碰了面。
她今天的裝束是飄逸的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