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那女孩的事情我也很在意,所以馬上聯系了雅哉哥。
”
梨乃面對雅哉說道:“那個女孩現在還是下落不明對吧。
”
年輕人滿面愁容地點了點頭。
“還是那樣,沒有線索,也無從找起,所以一直在等你的消息呢。
”
“有什麼線索嗎?”知基開口問道,交替看着梨乃和蒼太。
“前兩天你在短信裡說弄清了她的真名和她出身的高中是吧?”
“那個還在調查中。
然後蒲生君問我能不能咨詢一些更詳細的事情,比如她是怎麼進入樂隊的。
”
“的确,多了解一下可能會更好,反正光靠我們也得不到什麼線索……”雅哉皺着眉,搖了搖頭,耳朵上的銀色耳環晃動了一下。
“她最開始出現的地方是這裡?”蒼太指着牆上的招牌。
招牌上潦草地寫着連筆的“工藤之家”。
貌似是在地下一層。
“是,樂隊的其他成員也在裡面等着呢。
”雅哉說着開始往下走,蒼太一行人跟在後面。
進入店内,工作人員走上前來。
雅哉頗為熟悉地跟對方交談了幾句,工作人員點了點頭,把他們帶到了靠牆的位子。
有兩個年輕人已經在那裡了。
體格健碩的那個是鼓手一之,身材較小的是貝斯手哲也。
看起來他們都不想報上自己的全名。
店員來點單,蒼太點了啤酒和三明治。
因為還沒吃晚飯,肚子餓了。
蒼太環顧店内,中央是馬蹄形的舞台,配有桌子。
當然,根據不同的需求,布局可以随時變化。
店内坐了七成的客人,情侶很多,還坐着一群公司職員模樣的男人。
蒼太說:“顧客比想象中的年齡要略高一點。
”聽了這話,小哲答道:“因為今晚是工藤的演唱會。
”
“工藤?”
“一個叫工藤明的音樂家,你不知道嗎?”梨乃問道。
“工藤明”這幾個字浮現在蒼太的腦海中。
“小時候聽說過。
”
“對吧,這間店就是那個人經營的。
”
“欸,原來是這樣啊。
”
“為了培養業餘樂隊,他開了這間店。
”雅哉說道,“所以平時演出的基本上都是些像我們這樣類似專業預備軍的業餘樂隊,工藤先生自己也會登台演出。
今天剛好碰上。
”
“原來如此。
”蒼太會意地說道。
“她以前也是這兒的客人嗎?”
“景子嗎?”
“嗯。
”
“是的,”雅哉點點頭,“我最初見到她是在今年年初。
但是,聽工作人員說,去年年末的時候,也曾見過她幾次。
”
“哦。
之前我聽說,她自稱白石景子。
你見過她的身份證、駕照什麼的嗎?”
“沒見過那些東西。
”雅哉聳聳肩。
“你們兩位也沒見過嗎?”蒼太向一之和哲也詢問道。
“不可能見到啊。
”一之笑了一下,晃了晃肩膀。
“她既然自稱白石景子,一般也不會懷疑那是不是真名。
”哲也說,“讓我看看身份證這種話,說不出口吧。
”
“那倒也是。
”
啤酒和三明治送上來了。
蒼太先伸手去拿火腿三明治。
“蒲生君,對吧?聽說你認識那女孩?”雅哉問道。
蒼太咽下嘴裡的三明治,搖了搖頭。
“不能斷定,因為都十年沒見了。
但是我自己挺确信就是她的。
”
“她名叫什麼?”
“伊庭孝美。
”
“什麼來曆?”
“不知道。
我們認識的時候她還隻是個普通的初中生。
但是,對于她現在的情況,我完全不知道。
實際上,我也很想了解清楚。
所以今天才過來問問情況的。
”
“聽說是蒲生君的初戀女友呢。
”梨乃從旁邊插嘴道。
正在喝啤酒的蒼太差點把啤酒噴出來。
“那個怎麼能在這兒說呀?”
“哎呀,不說這件事的話,他們搞不清楚你為什麼要找她呀。
”梨乃這麼說着,用别人看不見的那隻眼睛對蒼太眨了一下。
蒼太立即領會到了梨乃的意思。
來這裡的路上,兩人商定暫時不說他發現了那個女孩的意圖以及有關黃色牽牛花的事情。
如此一來,對于蒼太為什麼要打聽那個女孩這件事,就必須有個合理的說明。
“哦?這樣啊。
”知基的眼神中流露出好奇。
“這樣說來,她也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呢。
”哲也說道,“那冷豔的感覺,算是冰美人吧。
”
“她頻繁出入這家店嗎?”蒼太沒有特意對着誰,就這麼問了一句。
“可以說是常客。
”雅哉答道,“她好像是工藤先生的粉絲,隻要有工藤的演唱會,她幾乎都不會缺席。
演唱會結束之後,她好像還跟工藤先生和樂隊的人一起喝過酒。
”
“一個人?”
“我見到她的時候,她總是一個人。
”
“雅哉跟她一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