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樣,暫時先不下水,不去想遊泳的事情。
作為治療來說,這麼做的确是正确的,因為自從那以後,一次都沒有再眩暈過。
”
蒼太聽着聽着低下頭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但是你不要同情我。
不再遊泳了之後,要說我最讨厭的,應該就是大家總在照顧我的心情。
我無法接受大家那麼小心翼翼、提心吊膽地對待我。
”
“嗯,我懂。
”蒼太依舊低着頭說着。
“殘酷的是我這一抉擇剝奪了很多人的夢想,特别是我父母。
他們一直很想讓我走這條路來着。
他們聽說我放棄遊泳了之後,那副失落的樣子,真是讓人受不了。
周圍的人都同情他們,安慰他們。
因為我就是個不孝女。
”
“你想得太多了。
孩子不是為實現父母的夢想而生的。
”
“但是,父母把夢想寄托在孩子身上也是正常的啊。
夢想實現不了,他們感到失望,也不能怪他們。
”梨乃說着,“呼”地歎了口氣,表情變得很落寞,“話雖這麼說,還是很難過的。
不能遊泳了之後,家也不怎麼回了,也不願意跟朋友見面,因為我的大部分朋友都是通過遊泳認識的。
放棄遊泳之後才發現,把遊泳從我生命中拿走之後,我什麼都不剩了。
沒有要去見的人,沒有要去的地方。
好慘哪。
”
聽着這些話,蒼太突然想起一件事。
“難道是因為這樣你才去找你爺爺的?”
她無力地點點頭。
“小的時候,爺爺比誰都更支持我。
隻要有比賽,就算是有些遠的地方,他也會趕過去看的。
但是爺爺一次都沒有說過奧運會的事情,隻說喜歡看我遊泳的樣子。
我放棄遊泳之後,他一次也沒問過我為什麼要放棄。
他一定比誰都難過。
我覺得也許爺爺能明白我那時候的心情。
他覺察到了那種我不知如何面對今後的生活、且不能跟任何人說的痛苦困境。
”
梨乃從包裡拿出手帕,擦拭着眼睛。
“就算是為了你爺爺,也一定要解開黃色牽牛花之謎。
”蒼太說着。
“嗯。
”梨乃回答着,用充滿血絲的眼睛望着他。
“我們似乎挺相像的。
在自己堅信的道路上拼命地努力,不知什麼時候卻迷路了。
”
“完全一樣啊。
”蒼太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