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旁邊放着的瓶裝茶倒了一點進去。
我并沒有想太多,隻是想着要把所有東西恢複原狀而已。
從院子裡出來,我把花盆裝進了紙袋,拿着電腦和花盆回到停車場。
将所有東西塞進車裡之後,我又朝秋山家走去。
之所以沒有在停車場報警,是考慮到接到報警的警官一定會問我現場狀況。
要是離開現場,就必須說明離開理由。
但走到秋山家附近時,看到一位年輕女性站在門口。
我停住了,在暗處看着她。
沒一會兒她就進去了。
我回到了車裡。
那位女性應該是秋山的孫女,因為聽秋山說起過。
我确信她會替我報警。
十分抱歉,但我想就當我從來沒來過吧。
因為這樣的話,我就不必跟警察說有關黃色牽牛花的事了。
花被我帶回家了。
現在還在我家陽台上。
但連妻子和兒子都不知道那是極其珍貴的東西,隻覺得那是我作為愛好所養的一盆花罷了。
這就是我和這個事件的所有關聯。
我從現場拿走了重要的證據,真的非常抱歉。
當時隻覺得是單純的搶劫殺人案件,壓根兒沒考慮到是和花有關系。
請你一定要相信我,秋山不是我殺的。
我去的時候他已經被殺了。
至于研究,我本來打算等這次的事件解決之後再慢慢開始。
但是失算了。
幾天前,秋山的孫女來找我,她好像調查了很多關于那花的情況。
我要是将培育出黃色牽牛花的事說出來,肯定會被懷疑是因為這次事件而偷了花。
雖然我向她強調,秋山并沒有研究過黃色牽牛花,也請她不要問關于培育花的事,但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這樣做。
之後我給她介紹了一個叫田原的人,他對牽牛花很了解。
這個人對黃色牽牛花的複活持懷疑态度,關于秋山培育這花的一事,希望田原能向秋山孫女解釋清楚,并得到她的認同。
以上就是我知道的所有事。
我現在隻關心那盆花會被怎樣處理,會被沒收嗎?如果無論如何都得沒收的話,能不能等我做完基因分析之後再沒收?另外,今後如果在哪兒的研究機關進行分析的話,就算沒有報酬也無所謂,能讓我參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