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套,把手伸進塑料袋,打開裡面的信封,摸出照片。
黃色牽牛花的照片。
“怎麼樣?”早濑從一旁看蒲生的表情,“能說是僞造的嗎?”
“不,我不會那麼說。
你打算怎麼處理它們?”
“一開頭我就說了,注意到日野的隻有我一個。
我也跟日野叮囑過,不要接觸除了我之外的搜查人員。
我也可能把這些牌給你,這要看你的出牌方式。
”
蒲生慢動作般地喝着咖啡,大概是在争取時間思考。
片刻之後,他直直地盯着早濑。
“你以前說過,這個案件你打算盡可能親手抓住犯人,這裡頭有什麼原因嗎?”
“這個你必須知道嗎?”
“我隻是想知道,不能說的話也沒關系。
”
早濑搖搖頭:“話說起來就長了,一句話來說就是報恩。
”
他簡短地解釋了兩年前的盜竊事件。
“也就是說,被害人秋山周治對我來說有很大的恩情,如果沒有他,我兒子會背負罪犯的惡名,此後的人生可能也會備受影響。
所以我跟兒子約定,盡量親手抓住這個案件的兇手。
”
蒲生聽着,點了好幾次頭。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很理解你的心情。
”
“怎麼樣?我可是把手裡掌握的全亮給你看了,不給我看看你的牌嗎?”
蒲生似乎還下不了決心,再次看着黃色牽牛花照片,然後一言不發地把照片放回信封,這時他像是注意到了什麼。
“信封裡好像還有别的什麼東西。
”
“對,不過我還沒弄清楚裡面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日野說他也不知道。
”
蒲生把戴着手套的手指伸進信封,摸出裡面的東西。
是三張細長的紙片。
“這是……”蒲生的表情有些吃驚。
“我也正想着要調查。
”
蒲生好像沒聽見早濑的話,一臉嚴肅地盯着遠處。
過了一會兒,他的表情緩和下來,淺笑了一下,輕輕晃着身體。
“怎麼啦?”
“哦,抱歉。
”蒲生搖了搖戴着手套的手,“也就是說,你是想着要報恩,才決心對這個案子追究到底對吧。
”
“沒錯,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你的報恩也許會産生别的恩情。
”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不少人可能會因為你而得到保護。
費了不少周折,不過案件看起來快解決了。
我得向你緻謝。
”蒲生笑了笑,露出白白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