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犯什麼事兒嗎?”
一之交替瞪着雅哉和警察,但是誰都沒有看他,誰也都沒有回答。
“大杉先生,”警察用抑揚頓挫的口吻說,“可以走一趟嗎?”
雅哉伫立在原地,低垂着腦袋。
看他那副樣子,梨乃感到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确信自己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果然跟早濑說的那番話引起大麻煩了。
就算是這樣,但莫非事情真的是那樣……她的心跳得越來越快,嗓子眼像被卡住了一樣,連聲音也發不出來,身體僵硬,隻能眼睜睜地看着局勢的變化。
“雅哉,”哲也開口了,“你倒是說話啊!”
雅哉鐵青着臉面向同伴們說了一聲:“抱歉。
”聲音小而嘶啞。
“我去去就來。
這兒就拜托了。
”
同伴們似乎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雅哉……”一之夢呓般叫了一聲。
雅哉慢慢地走下舞台,低着頭走向那群男人。
警察們包圍在雅哉身邊,開始向外移動。
他們雖說是“走一趟”,但那樣子卻像是“逮捕”。
警察中走在最後面的是早濑。
他走過梨乃面前的時候,轉向她微微地點頭緻意。
那表情中摻雜着遺憾和歉意。
他們全部走出會場之後,會場内留下的隻有一片寂靜了。
沒有一個人說話。
久久站立的梨乃反複思索着白天的時候跟早濑的談話。
他的問題很簡單,拿出了一個東西給梨乃看,問她有沒有什麼想到的事情。
那是三張票的複印件。
據他說原件是在周治的房間裡發現的。
梨乃見過它們。
在為尚人守靈的時候,周治拿出來給她看的就是它們。
“我知道。
”梨乃回答道,“‘福萬軒’的餐劵吧。
”
在被問到為什麼周治會拿着這樣的票券時,她也輕描淡寫地作了回答。
尚人想與樂隊的同伴一起去那家店,知道這件事的周治便想把餐券作為禮物送給尚人。
但是尚人去世了,這件事沒能實現。
葬禮的時候,周治便把其中的一張放在了棺木中。
所以這三張應該是剩下的三張餐券。
對于這個回答,早濑似乎很認同。
“非常感謝。
”他彬彬有禮地道了謝,之後便起身離開了。
或許那件事跟案件有什麼關聯吧。
那跟雅哉被帶走又有什麼關系呢?
梨乃久久地伫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