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的花等等。
我持續檢索了十來年,沒有發現老爸給我看過的照片上的花。
那天偶然發現名為‘不知名稱的黃色花’的博客,看内容之前就想,反正也跟黃色牽牛花沒什麼關系吧。
”
“沒想到并非如此。
”
“真是任何事情都不能想當然啊。
看到那張圖片的時候,我吃驚得心髒都快停止跳動了。
我對自己說,大概是弄錯了,肯定是弄錯了。
可是,越看越覺得圖片上的花酷似老爸給我看過的照片上的花。
”
“所以你趕緊和對方聯系,花的主人卻已經被殺害了,是這樣吧?”
“我還關注一點,那就是種子不知是從哪兒來的。
更奇怪的是盆栽被盜這個事實。
如果殺人事件和黃色牽牛花有關的話那可不得了。
弄不好會讓人們知道黃色牽牛花的存在。
我是真着急了,于是請了假獨自進行調查,不管如何我必須先于搜查人員找到真相。
”
“你可真行啊,一個人單槍匹馬的。
”
“不是一個人。
”要介揚了揚眉毛,“我有幫手,這個大概你也知道。
她比我更早注意到黃色牽牛花的複活并開始了行動。
”
“是……伊庭孝美?”
要介點頭。
“剛才我說過,黃色牽牛花的藥物研究交給了某個醫學家,那個醫學家叫伊庭。
”
“啊?”
“散落出去的黃色牽牛花種子是由伊庭家保管的,所以他們家的人決定追蹤種子的下落,幾代人都在堅持。
咱們的爺爺也在追蹤,他從某個時期開始和伊庭家互換信息。
”
“所以伊庭孝美也……原來如此。
”
“見過秋山梨乃之後,我和伊庭孝美取得了聯系。
得知她也正在追蹤黃色牽牛花,我很吃驚。
交換了彼此的信息,我們發現一個接點。
”
“鳥井尚人的自殺……”
“确實如此。
”要介深深點點頭,“伊庭從那個途徑盯上了工藤明。
鳥井尚人是工藤鐘愛的樂隊成員,尚人也是秋山周治的孫子。
我從已經潛入樂隊的伊庭那兒得到了幾個重要信息,其中一個成了解決這次事件的關鍵,那就是‘福萬軒’。
我還聽伊庭說在演唱會現場碰到了你,她說自己隻能逃離樂隊了。
”
蒼太的目光往下移。
“我真是令人讨厭。
”
“那倒不是。
”
“是嗎?”
“不管怎麼說,”要介把胳膊放在沙發扶手上,很放松地靠着。
“總算告一段落了。
那陣子不知事情會如何發展,現在暫時可以放心了。
”
“發現種子啦?”
“發現了,這也多虧了伊藤。
不過還不能大意,因為并沒有證據能證明夢幻花已經完全消失。
”
“你今後還要繼續監視嗎?”
“沒辦法,總得有人做呀。
”話的内容嚴肅,要介的語氣卻很輕松。
“我能說的就是這些了。
”
蒼太交叉起胳膊。
“我還有好多事沒明白。
”
“是關于她吧?”要介嘴角微微一笑,“要是關于她,不如直接問她本人吧。
我也隻知道一些片段。
”
“她本人是指……”
“當然是伊庭孝美啊,她也說想要自己跟你解釋。
”
“我能見她嗎?”
“當然。
她已經沒必要隐身了。
”
“她現在在哪兒?”
要介意味深長地嘴角一彎,食指往上面指着。
“頂層的酒吧。
你小子會喝酒吧?”
蒼太皺起眉毛看看哥哥的臉:“還是兄弟呢,連這都不知道。
”
“不會喝的話就要杯果汁吧。
”
“會喝啊,不就是酒嗎?”蒼太站起來,“她現在在酒吧?”
要介點點頭。
“趕緊去吧。
”
蒼太朝門口走去,手伸向門把手的時候,要介叫了一聲“蒼太”。
他回過頭去,看到樣子越來越像父親的哥哥微微笑了一下,說:“對不住了。
”
蒼太聳了聳肩,說了句“沒事兒”,開門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