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入調查本部,保住黃色牽牛花的秘密,解決了案件。
剩下的就是種子。
要介和工藤明做了交易,隻要工藤如數歸還種子,他就不說出是工藤把鳥井尚人逼上了絕路。
據說工藤明答應了,他在他家天井後面發現了種子,不過所剩無幾,他也沒什麼可留戀了。
”
“是這麼回事啊……”
“我能說的就這些了,你有什麼問題嗎?”
蒼太搖頭:“一下子聽了這麼多事,現在什麼也想不到了。
回頭慢慢想想,也許還會想起什麼。
不過我有事件之外的事想問你。
”
“什麼事?”
“就這樣被決定了自己的道路,你沒什麼不滿嗎?從上初中起就受命去追尋黃色牽牛花,我覺得真是說不清道不明。
”
孝美微微一笑:“是啊,某種意義上确實說不清楚。
不過要這麼說的話,你們家不也一樣?要介哥也是從小就背負了義務。
”
“嗯,哥哥說沒辦法。
”
“要說我沒有一點不滿,那是假話。
不過,這世上不是有很多相同的情形嗎?比如歌舞伎這樣的傳統藝術,生在那樣的家庭要背負繼承義務,也是理所當然吧?老字号的店鋪也是。
”
“可那些算遺産吧,有繼承的義務,也能得到利益。
”
“世上還有所謂的負遺産呀,蒼太。
”孝美語氣輕柔,“要是放任不管就能消失的話那就好了,要不是這樣的話就必須有人接受吧?必須有人繼續追蹤黃色牽牛花的種子,直到能确認它完全消失。
這是播撒了魔性植物的人的後代們的義務,無法逃避。
”
一直盯着蒼太的孝美的眼睛裡,沒有一絲猶豫。
大概是堅定的決心和信念在支撐着她的内心吧。
“謝謝你”,蒼太輕聲說。
“幹嘛道謝?”孝美奇怪地歪歪腦袋。
“因為你教會了我很美好的東西。
”
“呵呵。
”孝美有點不知所以,但馬上就笑了,“我把什麼都說了,該你說了。
”
“我?說什麼好呢?”
“當然是你到今天為止做的事喽。
我和要介哥都很驚訝呢,你簡直像個不錯的偵探。
我很想知道你究竟是怎麼追蹤到MM事件的。
”孝美端着雞尾酒杯,看着蒼太的眼睛充滿好奇。
蒼太點點頭,拿起啤酒杯:“好啊,不過話說起來有點長,因為得從初中二年級那個夏天開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