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變成廢墟。
即使不再用來發電,也得嚴格管理,慎重地按順序來處理。
況且廢爐會産生大量放射性廢棄物,現在連處理的場所都無法決定,甚至不知能否人為制造這樣的處置場所。
就算有了可以填埋廢棄物處置場所,放射能要經數萬年才能降到安全值。
事實上這個國家已經無法逃離原子能,這一選擇早在幾十年前就已注定。
”
藤村沉默了,表情沉重。
蒼太苦笑了一下,抓抓腦袋:“抱歉,班門弄斧了。
”
“嗨,那倒不是……你真和原子能死扛?”
“嗯,”蒼太擡起下巴,“如果今後日本還用原子能發電的話,安全性等技術方面的要求會比以往更高。
如果撤銷原子能發電,我覺得必須有高于推進的技術,因為得面對迄今為止任何一個國家都未曾經曆的問題。
”
藤村皺起眉頭,低聲說:“我明白你的意思,可那不是下下簽嗎?别人會冷眼相看,而你要扛的是個幾十年也解決不了的問題。
”
“這世上有所謂的負遺産,要是扔在那兒能自行消失,扔一邊就行了,要不是這樣,也總得有人接着。
我去接也不是不行吧?”
藤村盯着蒼太的臉,慢慢搖頭:“怎麼回事?在東京發生了什麼呀?說得真夠酷的。
”
“因為碰到了酷酷的人,有那麼兩個吧。
”
蒼太站起身走到床邊。
來了一條手機短信,一看是秋山梨乃的。
事件解決後還沒和她見過面。
兩人約好要好好談一次。
短信标題叫“重新挑戰”。
“你好,在大阪吧?我想了很多,決定試着重回泳池。
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遊好,下定決心跳下去試試。
這算是向你報告我的決心。
”
看了短信,蒼太聳聳肩,想着:眼下是沒法去約會了。
看着窗外,裹着天空的白雲缺了一塊,露出一片湛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