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的關系,為他人着想的心情,還有親情、愛情,這些事物都是用錢買不來的,一定要好好珍惜。
”
但我清楚,那張面具背後根本就是一副黑心腸,否則怎麼可能以律師的身份取得如此輝煌的成功。
我與津津井律師是徹徹底底的一丘之貉。
隻不過,津津井律師藏匿本性的手段更加高明,為人處世更加老奸巨猾罷了。
生了這麼一頓氣,我肚子都餓了。
于是我叫來店員,點了一份大号薯條。
吃完後,我的頭腦終于冷靜下來。
盡管逞一時口舌之快說要辭職,但實際問題是,我還沒考慮過今後的出路。
所幸我還有些存款,應該足以讓我無憂無慮地過上一陣子。
我所在的事務所之所以會以工作繁重而出名,是因為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人累倒。
不過即便如此,兩三個月後,他們依然會像沒事人一樣返回各自的工作崗位。
事務所與各個律師之間簽訂的原本也不是雇傭合同,而是業務委托合同,因此也就沒有什麼年假和工作日的說法。
也就是說,哪怕我幾個月不去上班,公司也管不着我。
不工作隻會沒錢賺,對事務所和律師而言都是如此。
所以,先不管是不是真要辭職,還是暫時休息一陣子吧。
下定決心後,我突然如釋重負,心情也豁然開朗。
但如果不去工作,今後的日子要怎麼過?
盡管有各種想做的事,可一旦時間充裕起來,又不知該從哪件做起。
“唉……”握着裝有早已涼透的拿鐵的咖啡杯,我深深歎了一口氣。
一股寂寞感突然湧上心頭,我下意識地拿起手機,翻看通信錄。
有沒有人可以約出來見面呢?
我連一個女性朋友也沒有。
我最讨厭和一幫人排成一排走路,也不理解女人這種生物為何都喜歡這麼做。
至于男性朋友,雖然不多,但還是有幾個的。
我看着通信錄,回憶着那些男生的面龐,但記憶中一個個都是濃眉圓臉,他們給人留下的印象完全不夠深刻。
無論是誰都好,就不能來個美男子治愈一下我的心靈嗎?
思至此處,我不禁想起了森川榮治。
榮治是我的大學學長,讀大學時和我交往過三個月,之後我們便分手了。
信夫之前的一任,再前一任,再向前數一任,所以榮治應該是我前前前前男友。
分手的具體原因已經記不清了,應該是榮治出軌了。
得知他出軌後,我母夜叉似的發了一頓脾氣,随即把他甩了——事情似乎是這樣的。
不過好的一面是,我即使心裡受了傷,也很快就會忘記。
榮治的學習能力很差勁,運動也不行,但長相英俊,一張瓜子臉光滑精緻,風度翩翩,令他更顯帥氣。
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個子也很高。
說到底,當時我似乎隻是愛上了他的外表。
這樣正好。
不管怎樣,後續都不會留下什麼麻煩。
心裡想着,我給榮治發了一封郵件——
“好久不見!最近好嗎?”
随後我無所事事地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然而對方沒有任何動靜。
難道是他換了郵箱?但是沒有“發送失敗”的通知傳來,說明郵件已經正常發送給對方了吧?
不過話說回來,七八年前與自己短暫交往過的女生發來信息,估計一般人都不會回複吧。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平常日子榮治給我發來信息,估計我也是不會回的。
我無意間看了窗外一眼,天色已經徹底昏暗下來。
難得不用工作,我便迅速回到家裡,泡了個澡,随即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