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森川家的家族信托公司。
盡管不清楚森川金治與森川惠子的确切身份,但既然榮治的叔叔叫“銀治”,那麼榮治的父親自然應該叫“金治”。
而惠子想來就是金治的夫人,也就是榮治的母親了。
至于AG有限責任公司就更簡單明了了,無論是代表雇員還是行政雇員,表格裡填的都是“森川榮治”的名字。
一眼就能看出這是榮治一個人的公司,可以理解成管理榮治個人資産的信托公司。
雖然不出我所料,但用諧音梗[“榮治”的日文發音與“AG”發音相同。
]起了個“AG”的公司名,真是一點也不好笑。
據銀治所說,榮治是家裡的次子,說明他應該還有個哥哥。
然而在登記簿裡卻沒找到他哥哥的名字,這讓我覺得有些離奇。
但我正為自己正确解讀出了這些信息感到喜悅,也就沒怎麼在乎這個人物。
就這樣,我懷着激動的心情重新閱讀了一遍森川藥業的有價證券報告書。
AG有限責任公司的持股比例是百分之一點五。
也就是說,榮治擁有七兆兩千億元的百分之一點五——實時價值總額為一千零八十億元的股份。
我頓時感到心跳加速。
即使有三分之一的遺産被榮治的父母繼承,也還剩七百二十億元,再扣掉超過百分之五十的繼承稅,還剩三百億,如果其中的一半作為成功後的報酬……
一百五十億。
我倒吸一口涼氣,然後把這口氣吐了出去。
我告訴自己冷靜下來。
為什麼當初銀治會說出六十億這個數字呢?就算他被家族排斥,這個預測也差得太遠了吧。
而且,光是通過公開信息就能查到這麼多内容,那麼這筆錢很有可能被某些壞家夥觊觎——此時我已經徹底忘記自己也是惦記着這筆錢的人了——我能夠競争過他們嗎?
再說了,榮治的遺書很有可能被判定為違反公序良俗,雖然最後還是要看法律解釋,但如果真的打起官司來,我能穩操勝券嗎?
一瞬間,我頭腦中浮現出各種可能會出現的阻礙。
仔細想想,這件事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然而不同于頭腦中的想法,我的内心深處湧動出某種念頭,這個念頭似乎早已替我決定了前進的方向。
沒錯,我一向如此,仿佛有某種動力在身後推着我前進、戰鬥——然後獲得勝利。
一股忘乎所以的感覺突然湧上心頭,此刻我覺得自己仿佛無所不能。
我撥通了筱田的電話。
“之前的提議,我答應了。
隻不過一旦成功,你得到的好處要跟我五五分成。
”我沒有理會筱田含糊其詞的回答,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來構思一個完美的殺人計劃吧,我會幫助你成為殺害榮治的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