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位董事還是保安,都有義務對今天聽到的内容保密。
即使被警方詢問或上法庭對峙,也不準向他人提起。
不過森川家族的人例外,當遇到必須召開家庭會議才能得出結論的問題時,可以與家人适當分享信息。
盡管從法律層面上講,有些問題不太好解釋,不過總而言之,我們都會對今天的事情守口如瓶,不會向無關人士透露任何信息。
所以你大可放心,如實叙述。
”
我靜靜地點了點頭。
看來是顧問律師指導他們一開始要這樣說的。
“當我們三人同時認定某人‘毫無疑問就是兇手’時,此人将被認定為真正的兇手,評選也就此終止。
不過,短時間内或許沒法認定兇手,因此當我們三人中不少于兩人認為某人‘可能是兇手’時,此人就通過了初選。
接下來我們會将其與其他候選人進行比對,三人通過讨論,共同評選出最有可能是兇手的人。
”
不知為何,他這番話聽上去有點好笑。
沒想到商務人士連在問話時,都像在面試應屆生一樣。
我對此感到既驚訝又欽佩。
“然後呢,你是怎樣殺害森川榮治的?”平井用裝糊塗似的語氣向我發問。
“殺害森川榮治的是我的委托人,我隻是他的代理律師。
”
“原來如此,那委托人又是誰?”平井又問。
“我的委托人不願透露自己的姓名,因此我也隻能在遵守保密協議的基礎上與您交談。
”
“哼,好處淨讓你們得了。
”金治插了一句,語氣聽着像是在居酒屋說話一樣。
“算啦,算啦。
”平井從中調解,繼而又問,“然後呢,你的委托人是怎樣殺害榮治的?”
“請過目。
”
我遞過去兩張紙。
一張是榮治死亡診斷書的複印件。
另一張是筱田的流感診斷書,印有他名字的部分自然是被塗掉了。
“姑且将我的委托人稱作A吧。
今年一月二十三日,A出席了榮治在輕井澤别墅舉辦的生日派對。
當時榮治已經患有嚴重的抑郁症,無論是體力還是免疫力都相當低下。
A當時流感剛剛痊愈,他知道自己是病毒攜帶者,但依然去見了榮治,并與榮治近距離飲食、談話。
他蓄意将流感傳染給榮治,并計劃讓原本就體質虛弱的榮治喪命。
随後,榮治生日的第二天,也就是一月二十四日,榮治體溫升高。
幾天後,他被診斷為流感。
最終榮治高燒未退,一月三十日,不幸去世。
”我緩慢而流暢地将這番話講完。
“哼,利欲熏心的混賬。
”金治在我正對面交叉着胳膊罵了一句,完全不像是富豪的樣子,“全都把我兒子當成搖錢樹了。
我兒子是因患上流感而死的,也就是病死的,而不是被人殺害的。
”
這時,始終保持沉默的定之專務說道:“老實說,除你以外,已經有不少人拿着流感診斷書與榮治的死亡診斷書給我們看了。
”
他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不過,這早在我預料之中。
既然筱田能通過收買濱田拿到死亡診斷書,其他人自然也能輕易拿到。
定之專務擺出一副假正經的表情繼續說道:“雖說這個評選會有些莫名其妙,但既然我做了評選委員,就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