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優佳小姐。
雖然這麼說不太合适,但我哥哥根本連什麼是出軌都不知道,你應該是杞人憂天了。
”
勸解她時我全程都憋着笑。
雅俊交了女朋友、要結婚之類的事就已經夠離譜了,更别說什麼出軌……
我一邊和優佳打電話,一邊冷靜了下來。
看了眼手表,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半。
我在自助餐廳已經待了半個小時。
離總裁等人中途退出面談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差不多該有人來叫我過去了,我可沒有閑工夫陪哥哥的未婚妻操心這些莫名其妙的事。
就在這個時候,“你就是劍持麗子吧!”對面傳來近乎高聲大喊的呼喚。
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識地挂斷了電話。
隻見一個年紀輕輕、一副寒酸相的女生氣勢洶洶地站在我的座位對面。
沒錯,一副寒酸相,這句話用在她身上特别貼切。
年紀應該比我稍小一點,看上去在二十五歲上下。
她一頭長發像拉面一樣卷曲,纖瘦的身體讓淡粉色的連衣裙顯得十分寬松,幹硬的假睫毛與那張日本人面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不禁回望着她。
還沒等我開口,她就繼續追問:“你也是榮治哥的前女友,對吧?”
她說“你也是”,難道她也是榮治的前女友?
要是果真如此,不得不說榮治的口味倒是蠻雜的。
我原本不是那種會嫉妒男友前任的人,但如果其他前任對我拈酸吃醋,反過來我也會不太自在,變得和她們一樣。
握在手中的手機再次“嗡嗡”地振了起來,估計還是優佳打來的,我幹脆沒再理會。
“呃……您是哪位?”我開口問道。
隻見她倨傲地挺直身闆說:“我叫森川紗英,是榮治哥的表妹。
”她像是在做什麼了不起的宣言一樣自報家門,“我有話要和你說。
”
自稱紗英的女生說話聲很大,引得附近的員工紛紛投來視線。
我感到不太自在,于是打算優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紗英小姐你好,坐下說話如何?”我邀請她在我身旁的座位就座。
因為與其邀她坐在對面讓她繼續大聲講話,倒不如并排坐在一起,這樣情況會好一些。
“勸我坐下?這可是我家的公司,不是你家。
”
盡管嘴上發着牢騷,但我客氣的态度使她不再那麼咄咄逼人,繼而老實地坐在了我的右側。
既然姓森川,又是榮治的表妹,那就是森川金治的外甥女了。
金治有一姐一弟,弟弟銀治應該未婚。
既然如此,這個名字叫“紗英”卻一點也不“平凡”[日語中“紗英”與“平凡”發音相同。
]的女生,應該就是金治姐姐的女兒,也就是剛剛見到過的定之專務的女兒了。
“剛剛金治舅舅聯系我,我就和富治哥一起過來了,但是拓未哥不方便過來。
”
面對外人還用這種熟人稱呼,又是“舅舅”又是“哥”的,就這點而言,她身上透露着一股遮掩不住的幼稚氣息。
富治是金治的長子,榮治的哥哥。
八卦周刊上曾經介紹過,這位長子與森川藥業的經營毫無瓜葛。
“金治舅舅可着急了,說要商量榮治哥的遺産處理問題。
”
我側目瞥了紗英一眼,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就在此時,我突然意識到,這個口無遮攔的女生,善加利用或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當然,如果她對誰口風都這麼松,也可能會如雙刃劍,将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