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
”
聽了紗英的話,我覺得自己的精神可能确實不太正常。
可能我确實和普通人不太一樣,所以才能從事他們不願做或做不了的工作。
面對紗英的質問,我不會改變原有的想法,當然也不會拿“我就是這樣的人,沒辦法”之類的話當借口。
我并不讨厭紗英這種感情用事的人,相反還有點羨慕她。
“之後要在輕井澤進行地産交接,你不會真的要去吧?”
“地産交接?”我有些摸不着頭腦,于是反問了一句。
“天哪,你可真是一無所知。
”
雖然嘴上這麼說着,但知道我對此并不知情,紗英似乎感到非常開心。
她接着說:“下周六要在輕井澤進行地産交接,村山律師不是已經在網頁上通知過了嗎?”
紗英突然抛出一個現實的話題,我的頭腦也立即切換成了冷靜的思考模式。
的确,“民生律師事務所”的網站上已經注明各批獲贈人的遺産交接日期。
召集榮治前女友的日期也不例外。
隻要參加這次集會,應該就能與其他人共同獲得榮治位于輕井澤的不動産。
我按照地号查過那片土地的資産價值,土地與上面的建築總共大約值一億元。
假設參加集會的前女友有十人,每人能夠獲得的财産就是一千萬。
刨去稅金和手續費,以及交接的時間及精力成本等,實際收益頂多在五百萬上下。
這筆錢固然可以當作短時間内的臨時收入,但擔任筱田的代理人去争取榮治的遺産,賺錢的效率可要遠高于此。
為了不影響筱田這邊的工作,我原本覺得不去參加集會也無所謂。
“我還沒有做好決定……”說着我擡起頭來,正好與盯着我的紗英視線相接。
紗英那雙細長的眼睛,讓我不經意間想起了定之專務毒蛇般的目光。
平井副總裁似乎也有意選我的委托人為兇手。
至于金治總裁,别看他搞得大張旗鼓的,我再努力一把,估計他最終也會妥協。
這樣一來,還是定之專務更讓人擔心。
而他這個看上去不太機靈的女兒紗英,如今恰巧就在我的面前。
要是在她身上尋找突破口,或許就可以抓住專務的把柄。
于是我謹慎地問道:“紗英小姐,你和我們這些前女友不同,是榮治的家人,對吧?”
紗英小巧的鼻頭輕輕抽動了一下。
顯而易見,紗英對榮治懷着超越親情的特殊感情。
但正因為是家人,才無法縮短與榮治之間的距離。
我能想象到正因如此,她才會對我這樣的前女友心懷不滿。
“紗英小姐你會以森川家族一員的身份,出席輕井澤的地産交接會,進行見證吧?”
紗英似乎并沒有想過這件事,臉上瞬間浮現出驚愕的表情,但緊接着表示:“那當然了。
我得去跟那些騙過榮治哥的女人……不,是與榮治哥多少有些露水情緣的女人們說聲謝謝才行。
”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我也過去吧。
紗英小姐你這樣優秀的女性一旦出現,肯定會遭到榮治前女友們的嫉妒,她們說不定還會對你百般刁難,我實在放不下心來。
”我厚着臉皮說道。
“這個……或許你說得沒錯。
”
“我最擅長和别人吵架了,要是有人敢刁難紗英小姐你,我就幫忙罵回去。
”
“好吧……那就看你的了。
”紗英似乎被我的氣勢蓋過去了,輕輕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