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了?”我打岔道。
“我考上大學沒過多久,你就考了個更好的;我考上公務員,你就當上了律師。
每次我好不容易做出點成績,你就總是迎頭趕上,把我的風頭全給搶了!”
雅俊自怨自艾般緊緊閉着眼睛。
看他那副模樣,一股無名火騰地從我心底升起。
“少說那些夢話了!”
我猛地一拍桌子,狠狠瞪着雅俊。
他不禁被吓得連連後退。
“不要把你的自卑導緻的問題歸結于我!”我一把從雅俊手中奪過照片,“放心吧,這張照片我保準會送到優佳小姐手中。
”
雅俊的口氣頓時軟了下來,懇求一般地說:“是我錯了,我隻求你一件事,别把這件事告訴她。
”
說罷,他突然彎下腰來,砰的一聲把頭磕在桌上。
彎腰叩頭,全套動作一氣呵成,看來雅俊在工作中沒少替那些大人物背黑鍋。
“我從上學的時候起就一直喜歡優佳,好不容易才追到她,和她訂了婚,我真的不希望這一切化為泡影。
”
以雅俊的條件,追到優佳這樣的女孩,的确很了不起。
我甚至想要稱贊他的努力,但聽他這麼一說,好像我是破壞他們幸福的罪魁禍首一樣,讓人很是來氣。
“既然你這麼喜歡她,又何必搞外遇?”
“當時真的隻是順勢而為,是我一時沖動……”隻見雅俊用整張臉在桌子上左右亂蹭。
“然後也是順勢而為,時不時去見自己的情人?”
“我都說了,真的隻是一時沖動,我心裡最重視的人還是優佳啊。
”
我真替自己的哥哥感到丢臉。
據說在上學時不受歡迎的男生,等到進入社會,獲得了榮譽與地位,也終于得到女人的青睐後,很快就會堕落成花心好色的浪子。
看來此話不假。
“我再也不會犯錯了。
要是還有下次,随你怎麼告訴優佳都行。
”
我覺得既然話說到這兒,差不多也可以放過他了。
“這個嘛,倒也不是不能考慮。
”我交換了一下抱在胸前的雙臂,又換了一條腿跷着,“這麼說來,優佳小姐說在你的口袋裡找到了一張帝國酒店的收據。
那家酒店貴得要死,去那裡消費總不至于是為了工作吧?這個問題不搞明白,我還是放不下心來。
”我裝腔作勢地繼續說,“我再問一次,一月二十九日夜裡,你和森川拓未在帝國酒店見過面,對吧?”
雅俊無力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