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家夥太礙事了,真拿他們沒轍。
”我用平淡的口吻說道。
銀治慌忙“啊”地回了一句。
“說什麼呢?瞧不起我們是吧?”旁邊忽然傳來一聲怒吼。
這位小夥子體格健壯,活像個摔跤手。
大冬天的隻穿一件薄T恤,胳膊上的文身透過袖子若隐若現。
“知不知道我們大哥是誰?想進局子裡說事?”
對方開始吓唬我們,但我依舊毫無懼意。
要真的進了警察局,占優勢的自然是我。
又一個人用挑刺般的語氣吼着:“喂,你笑什麼笑?”
我大緻四下裡掃了一眼,沒看到什麼明白人。
盡管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我也曾考慮這裡或許有一個有資格說得上話的人。
不過,從一開始我就沒指望過能和暴力團的人順利溝通。
“算了,我們走吧。
”
聽到我這句話,銀治頓時小雞啄米般不住點頭。
與來時的陣勢大相徑庭,回去的時候銀治反而快步走在我前面,看來他是真的怕了。
坐進停在稍遠處的賓利車後,他終于緩過勁兒來,擡高音量問道:“怎麼樣?”
那副硬充好漢的派頭簡直一目了然。
“嗯……的确,有那幫混混礙事,很難順利打撈保險箱。
而且都是些小喽啰,似乎也沒法溝通。
對面的頭頭兒應該已經囑咐過他們不能施暴,所以警察也管不了。
要是他們以現在的狀态繼續仔細搜索,找到保險箱恐怕隻是時間問題。
”我摸着下巴,在腦袋裡盤算着,“我們能做的或許隻有雇一幫人,用人數蓋過他們。
可是萬一發生多人鬥毆事件,善後工作會很麻煩。
不但警方會介入,連我們都有可能以傷害罪的罪名遭到起訴。
”
離此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家屬于銀治的簡易旅館,我們決定先撤退到那裡,再做打算。
賓利開了大約十五分鐘,眼前便出現了一座圓木小屋風格的木質建築。
進去後發現,屋内是客廚一體的結構,沒有單間。
樓梯上面的閣樓似乎是作為卧室使用的。
“我喜歡山中隐居的感覺,所以最近買下了這裡。
”銀治得意揚揚地說着。
這一定就是所謂的“男人的浪漫”吧。
方才還在暴力團成員面前??得直打哆嗦,這會兒又大言不慚地提什麼“山中隐居”。
考慮到面子問題,我才沒揭他短處。
不一會兒,暖氣把屋裡烘熱了。
我打開電腦,查看保險箱所在位置周邊的詳細地圖。
“如果用網撈,保險箱離岸既遠,沉得又深,恐怕會很麻煩,還是得動用潛水員才行。
那群小混混是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守在那裡嗎?”
銀治點了點頭:“我雇了幾個保安望風,他們似乎是兩班倒,一直在搜尋。
”
“大冷天的,這些混黑道的也不容易。
按理說他們有更好的撈錢手段,應該看不上這點懸賞金,為什麼不惜費這麼大勁兒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