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難度了。
這件事有些蹊跷。
打撈完保險箱後,我們迅速返回東京,随即各自離去。
據說保險箱已經交給了專業鎖匠進行處理。
分别時,我問銀治能不能幫我弄到拓未收購基因組Z時簽署的股份轉讓合同。
銀治瞪着眼睛問我原因,但我也答不出個所以然來。
畢竟一分錢都賺不到,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調查這個。
但既然已經被牽扯進這一連串的事件,不禁想要了解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弄清榮治真正的目的與想法。
唉,真不像是我會幹出來的事。
五天後,銀治打來電話。
“鎖匠也沒有一點兒辦法。
”他的語氣反倒有些自豪,“畢竟是我特别定制的嘛。
”
我思索片刻,開口說道:“保險箱是失竊物品吧。
既然找到了,按理不是應該先交給警察嗎?”
“那可不行。
”銀治幹脆利落地回道,“警察肯定會試圖打開保險箱。
密碼輸錯三次,我重要的文件就永遠拿不出來了,對我來說這才是最麻煩的。
”
“可是鎖匠也打不開,留在你手裡不也沒有意義?”
“說得也是。
”
嘴上這麼說,可銀治的語氣裡還是透着一股歡喜勁兒,恐怕依舊在為自己定制的保險箱的可靠性而自豪,真是拿他沒轍。
“第一個密碼是村山律師的律師編号,這個我已經知道了。
還有一個密碼不知道是什麼。
”
“律師編号?”我不禁重複了一句。
“是的,這是第一個密碼,村山之前透露給我的。
另一個沒說過。
”
的确,律師編号是五位數,保險箱的密碼也是五位數。
我回想着村山去世前的模樣。
但每次回想,眼前都會浮現出他痛苦的表情,我忍不住渾身顫抖。
我和……她……律師……
“我和她的律師編号。
”我輕聲開口道。
“嗯?”這句話太過突然,銀治似乎沒有聽清。
“第一個密碼是村山律師的律師編号,另一個則是村山意中人的律師編号。
”
我拿着手機在房間裡踱來踱去,然後從堆在角落的一摞雜志裡,抽出了這個月的《自由與正義》。
接近卷末處刊載着本月注銷者一覽,也就是不再從事律師行業的人物名單。
我在裡面找到了一行小字——“村山權太死亡”。
後面還記載着他的五位律師編号。
這樣就隻差他意中人的律師編号了。
“銀治先生,我覺得我能查到另一個密碼。
”
我既不知道銀治想要的是什麼,也不知道保險箱裡放的是什麼。
但隻要我接受委托,就一定會負起責任,在法律允許的範圍之内完成任務。
因為這就是我的工作。
這樣做你覺得對嗎?村山律師……
我注視着登載了村山律師死訊的那本雜志的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