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着賓利,飛馳在夜色中的上信越高速公路上。
既然新幹線已經停運,堂上應該也正在驅車趕往東京。
如果我以這輛豪車的最快時速駕駛,應該能比堂上更早到達。
要是嚴重超速可能會吃官司。
但我對各種刑事判決結果再熟悉不過了,對交通管控嚴格的路段也一清二楚。
隻要接近這些路段,我就減慢車速。
此時我不禁慶幸起自己的律師身份來。
最終,我比正常時間提前三十分鐘來到紗英的公寓前。
銀治似乎已經報了警,因為有兩位警察正等在樓下。
我向他們走去,其中一位警察說道:“是你報的警嗎?我們按了通話器,不過沒人開門。
”
“沒人開門不會沖進去嗎?!”我搶白了一句。
警察露出憤懑的表情,但我沒有多管,隻是急迫地說:“聯系物業公司,讓他們幫忙準備萬能鑰匙總行吧?快點!”
所幸紗英住的是高級公寓,管理員全天住在樓下。
十五分鐘後,我們就在管理員的帶領下進入了紗英的房間。
“報警那個人語氣急匆匆的,到底是什麼事?要是騷擾警察,小心我們以妨礙公務的罪名對你實施逮捕。
”
我一把推開發着牢騷的警察,沖進了紗英的房間。
房間是小型一居室,室内裝飾整體呈淡粉色,像是紗英會喜歡的風格。
我迅速将客廳、餐廳、廚房、浴室全部檢查了一遍,但是到處都沒有紗英的蹤影。
在此期間,我不停地撥打着紗英的電話,但始終沒能打通。
“喂,根本沒有人啊。
除了妨礙公務,你現在還涉嫌非法入侵民宅。
”
警察唠叨個沒完,我對他大吼一聲:“少廢話!你們玩忽職守,我還要告你們渎職,向國家要求賠償呢!”
對方回道:“剛剛的話可以視作你在威脅警察,請跟我們去一趟警察局……”
就在我們争執不下的時候,又一輛巡邏車開來,從車裡走出兩名警察。
當然,他們的任務已經換成了對我這個可疑人士進行逮捕。
就這樣,四個警察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