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陌生。
可是與大企業有交易關系的中小企業經營者們,卻會以謹慎的眼光審視這方面的問題。
也正因如此,經營中等規模貿易公司的筱田的父親,才會提醒兒子不要與森川家往來。
而打給雪乃的無聲電話,以及放在郵箱裡面的刀子,應該也都是指定暴力團的成員幹出來的好事。
“你和榮治就這件事商量過許多次。
而你與榮治、村山律師三個人談論的場景也被他們偷看過許多次。
最後一次遭到偷看是一月二十七日,榮治留下第一封遺書的那天。
”
聽了我的話,拓未默默地點了點頭。
看來他并不打算否定我的說法。
“你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将基因組Z公司的股份轉讓給國庫。
一旦有财務局介入,暴力團将對此無從下手,公司掌握的基因組編輯技術也就不會被拿去為非作歹。
在股份轉讓給國庫之前的這三個月裡,你始終在為新藥——肌肉達人Z能夠順利拿到上市許可而奔波。
”我将視線投向海面,這讓我聯想起乘坐直升機時所看到的河面,“清州興業也注意到了你們的行動。
因此為了阻撓遺書的執行,對方始終在妨礙我們打撈保險箱。
還好我們出動了直升機,不過銀治先生也為此多花了五百萬。
”
拓未臉上的表情緩和下來:“銀治舅舅很會賺錢,這點小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接着他撓了撓頭,“事實全部如你所言,與我一同想出這個主意的榮治和村山律師都已經去世,我還以為這個秘密隻會留在我一個人心裡。
”
他的表情看上去與其說是不甘,不如說是安心,因為他已經不用獨自背負這個秘密了。
“但還有一件事我不太理解。
”我直截了當地問道,“為什麼要将遺産留給兇手?還有,真的有必要将遺産留給包括前女友在内的那麼多舊識嗎?一開始就在遺書裡寫上交國庫不就好了?”
既然已經追究至此,我希望能将最後一個謎題解開。
“這是榮治為了保護我而提出的。
”拓未的眼神像是眺望着遠方,“身邊的人都把我和榮治當作競争對手,從各方面進行比較,但我們都很欣賞對方,關系也很融洽。
”
拓未說,榮治擔心這件事情暴露後,會影響拓未的職業生涯。
他知道自己體弱多病,命不久矣,便希望借自己的死來掩蓋拓未在收購基因組Z公司時出現的失誤,避免讓森川家族和公司裡的員工知道此事。
——反正我已經沒幾天活頭了,醜角幹脆由我來做。
希望你能帶着我的份兒一起出人頭地。
榮治似乎對拓未說過這樣的話。
榮治希望人們這樣理解這件事——都是因為他臨死前的古怪行徑,被牽扯進來的拓未才會在無奈之下将基因組Z公司的股票上交給國庫。
這樣就能掩蓋拓未履曆上的污點。
“如果上交得過于倉促,與政府機關之間關于新藥的協調可能會遇到障礙,因此我們需要三個月的準備時間。
為了讓我在此期間暗中斡旋、不被發現,榮治特地安排将這些麻煩事交給公司員工和森川家族的人去做。
”
想起榮治遺書的内容,我插嘴道:“于是他就搞了個‘兇手評選會’,把森川藥業三位高層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