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因為我愛說,所以,國民黨不喜歡我。
”
肖道清也笑着說:“華老先生,我們可不是國民黨啊——而且也不是過去講大話,講空話的共産黨。
我們現在從中央到地方都講究實事求是。
您說得還是太客氣了。
今天我們平川不是差一點,而是落後了一大截,不但和省城相比,就是和全國一些同類城市相比,也落後了一大截,經濟欠發達。
這是事實,不承認不行呀。
當然,這裡面既有曆史的原因,也有現實的原因,您住下來後,張部長會和您細談,也希望您老為我們振興平川獻計獻策哩。
”
華老先生似乎被肖道清的真誠打動了,連連點着花白的腦袋說:“肖書記,說到曆史的原因,我想起來了,我華某隻怕也推脫不了一份責任呢。
說來慚愧呀,四十二年前那場大決戰以後,我這個國民政府的市長給你們留下了咋樣一副爛攤子呀?民國三十八年,哦,就是一九四九年,肖書記,你多大呀?”
肖道清說:“我剛一歲。
”
華老先生豎起大拇指贊道:“你年輕有為!”指着華娜娜,又說:“你和我女兒同歲,坐船到台灣那年,她還在吃奶哩。
”
肖道清看看華娜娜,有點不太相信:“華小姐也四十三歲了?”
華娜娜笑問道:“怎麼?不像呀?”
肖道清說:“我還以為你不到三十歲呢……”
這時,外面進來一位服務員小姐,請肖道清接電話。
肖道清和華老先生、華娜娜打了個招呼,出去了。
是束華如市長的電話。
束華如在電話裡郁郁地說,二十分鐘前,郭懷秋書記去世了。
事情來得太突然,肖道清一點思想準備也沒有,怎麼也不相信這是真的,一時間覺得自己是置身在一場大夢之中。
聽着束華如的情況通報,肖道清眼中的淚不知不覺淌下來了,握着話筒的手也禁不住哆嗦起來。
肖道清可以說是郭懷秋一手提拔上來的,對郭懷秋的感情很深。
當年,郭懷秋任合田縣委書記時,把他從大漠縣調去任縣委辦公室主任。
郭懷秋任平川市委副書記兼市長時,又把他調到平川市府任秘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