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全面,又有能力,有氣魄,可以把平川交給他。
誰說他沒上過大學呀?他上的是社會大學嘛,而且是博士研究生的水平嘛。
”
吳明雄怔住了,愣愣地看着陳忠陽,好半天沒緩過神來。
老省長這麼說可是非同小可。
全省各級幹部誰不知道?老省長三十年代在本省幾個市創建過地下黨組織,抗戰時期領導過平川的抗日武裝,建國後一直在省裡工作,德高望重。
老省長為人正派,敢講真話,敢于堅持真理,頗有号召力。
五年前徹底退下來了,可說話照樣有人聽。
更關鍵的是,現任省委書記錢向輝早年在老省長手下做過多年處長。
這就是說,到省城跑官的肖道清這回算是跑砸了。
他跑通了謝學東,卻沒跑通講原則的老省長。
也許,恰恰因為他去老省長家跑,才引起了老省長的警覺,落了個雞飛蛋打。
陳忠陽說:“老弟,你等着吧,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我估計這一二天省裡就會找你去談話。
”
吳明雄用平靜的口氣問:“老陳,你認為我幹得了麼?”
陳忠陽說:“我看你幹得了。
”
吳明雄搖搖頭:“隻怕也難,面上的事咱先不說,就這你一團、他一夥的幹部狀況,就夠讓人頭疼的了。
我們倆在常委會上發生的那次沖突,好像也是因為幹部問題吧?”
陳忠陽笑了:“那次就不提了,後來老省長也批評過我。
我和老省長說了,我不是沖你吳明雄來的,而是沖肖道清來的。
大漠的曹務平能提副市長,為啥米長山就不能做雲海的市委書記?”
吳明雄說:“老陳,我也不怕你生氣,認真地講,米長山不論是能力還是素質,都比曹務平差一些。
我是對事不對人。
”
陳忠陽擺擺手:“好,好,老吳,咱不說它了,還是談正經的。
老省長讓我帶個口信給你,讓你馬上給他回個電話。
”
吳明雄想都沒想,便說:“這個電話我不打,我可沒有跑官的瘾頭。
”
陳忠陽說:“你看你這個人,這電話是老省長讓你打的,你要不打,他罵娘你别怪我。
”
吳明雄苦苦一笑:“我甯願讓老頭罵娘,也不想自己往火坑裡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