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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年輕老成,政策性較強,留在平川,對穩定大局是有利的。
”
肖道清情緒好了些,大睜着兩隻眼睛問:“這也是錢書記的意思麼?”
謝學東有些不悅,擺擺手說:“錢書記的意思我怎麼知道呢?!”
肖道清仍自顧自地說:“我揣摸錢書記也是有這個意思的。
你不想想,吳明雄真要在平川捅了漏子,錢書記能脫得了幹系嗎?中央到時候不找他呀?!”
謝學東說:“也不要現在就說誰要捅漏子嘛,這不好!”
肖道清卻固執地想從謝學東嘴裡多掏出點東西來,又說:“從錢書記和我談話的口氣來看,他對平川過去的工作不太滿意,老省長這幫人又跟在後面亂叫一氣。
錢書記會不會把吳明雄當作大炮用一下,真的放手讓吳明雄在平川放幾把火呢?!如果這樣……”
謝學東打斷肖道清的話頭說:“道清同志呀,你這些議論已經超出組織原則了,算是題外話吧。
言歸正傳,不論怎麼說,你還是要服從省委決定。
大事講原則,小事講風格,要尊重明雄同志,主動搞好班子的團結。
”
肖道清提出了最後一個問題:“謝書記,你看陳忠陽這次能不能調整下來?這個人你是知道的,和你,和郭懷秋都搞不好,和吳明雄過去就有矛盾,日後恐怕也難搞好,況且年齡也大了。
”
謝學東說:“這要征求明雄同志的意見,如果他不反對,原則上是要調下來的,錢書記好像也有這個意思吧!”
肖道清心裡有底了,振作精神說:“謝書記,和你這麼談談,我心裡舒暢多了。
你放心,我肖道清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都會經得起考驗的。
”
說這話時,肖道清已在心裡暗暗提醒自己,一定要學會忍耐,不就是三四年的時間麼?他畢竟才四十三歲,日後的路還長得很哩!就算吳明雄有本事,能撐個四年,他也不過四十七歲,隻要能像謝學東一樣穩穩當當不犯錯誤,這封疆大吏的位置遲早還不是他的嗎?!就像歌裡唱的那樣,隻要忍過了孤獨的現在,該來的就一定要來,也一定會來。
在不久的将來,曆史的掌聲必然為他響起來。
肖道清默默地想着。
然而,有一點太尴尬:離開平川到省城時,他太自信了一些,已認定了平川一把手的位子非他莫屬,辦公室換得早了一步,這事搞不好會讓人笑話。
不過,也不怕,隻要把責任推給秘書就行了,調換辦公室時,他肖道清副書記根本不在平川,必然是秘書亂作主張嘛!批評一下秘書,把辦公室再換一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