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照應平川生意時,就能常來會會柏志林了。
然而,看到平川的現狀,華娜娜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再沒敢勸過父親一句。
倒是父親在發現了市中心的那塊風水寶地後,突然改變了主張,讓她又驚又喜。
在時代大廈的旋廳,就已悄悄約好,和柏志林夜晚見面。
吃晚飯時,華娜娜就坐立不安了,這情緒連陪同他們的台辦白主任和嚴市長都看出來了。
好不容易吃完了飯,父親和嚴市長、白主任還說個不停,華娜娜便推說累了,身子不适,先回了自己房間。
一到房間裡,馬上洗澡換了睡裙,重新化了晚妝,隻等着和柏志林身與心的再度重逢。
時間在焦灼不安的等待中仿佛凝結了,房間裡一下子顯得很靜,自己的心跳都聽得見。
好幾次走廊上響起了腳步聲,她以為是柏志林來了,可那腳步聲卻又遠去了,消失了,讓她禁不住一陣陣失望。
終于,門鈴響了,柏志林走了進來,華娜娜未及關上門,就忘情地撲到了柏志林懷裡,吊在柏志林的脖子上一陣親吻。
這一瞬間,時間的間隔消失了,在華娜娜的印象中,今夜隻是去年深圳灣大酒店那夜的繼續,好像這中間的空白并不存在。
柏志林卻有些生分的樣子,摟她的手微微有些發抖,也不敢像在深圳灣大酒店那樣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撫摸,親吻。
她撩開睡裙,把柏志林的腦袋攬到了自己胸前,柏志林還掙開了。
撫着被華娜娜搞得蓬亂的頭發,柏志林說:“娜娜,來,坐下,一年多沒見面了,我們還是先談談吧。
”
華娜娜點點頭,依在柏志林懷裡坐下了,輕柔地撫着柏志林的臉膛讷讷着問:“你……你這一年多想我了麼?”
柏志林笑着說:“想你,也怕見你。
在深圳時,我哪知道你是什麼人呀?哪知道華氏集團會是這麼大的一家公司。
又一想,自己還和你瞎吹過,真是愧得不行哩。
”
華娜娜笑道:“你就是那種樣子才可愛。
今天你愛吹什麼隻管吹。
在你面前,我不是華氏的副董事長,隻是個愛你的女人而已。
”
柏志林說:“可沒這麼簡單哩,隻怕我會讓你失望了。
”
華娜娜響亮地在柏志林臉上親了一下,說:“我才不會失望哩。
别以為我會要求你為我做什麼。
就是什麼不做,隻要能和你在一起呆幾天,我就很滿足了。
”
柏志林看得出,華娜娜對他是一片真心,挺感動地點點頭說:“那就好,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