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和政治局面,至少不使它進一步惡化。
你在省委彙報時談到的立足于大發展的總體思路是對頭的,不過不能急躁,平川的落後現狀不是一天形成的,你吳明雄不能幻想在一天内把問題全解決了。
這不現實。
目前,穩定壓倒一切,要千方百計解決下崗工人問題,停産、半停産企業問題。
”
吳明雄說:“我分管過兩年工業,最近又在抓企業解困,情況比較了解。
我覺得,雖然造成企業困難的客觀因素很多,但根子還在我們的舊體制上。
長期以來形成的鐵飯碗,鐵交椅,鐵工資是個很大的問題。
企業搞垮了,廠長經理該提拔的照提拔,該調走的照調走,這怎麼行?工人的整體素質也在下降,抱着鐵飯碗,拿着鐵工資,企業好壞與誰都沒關系,能不虧?能不垮?因此,我早就有個想法:能不能嘗試一下在平川把這舊體制改革一下呢?”
錢向輝沉吟了好半天才說:“這不是一個平川的問題,是全省,全國都普遍存在的一個大問題,也是遲早非解決不可的問題。
隻是在平川這種經濟欠發達地區,又是在這樣一種經濟滑坡的情況下,你們帶頭嘗試好不好呢?有沒有風險呀?有多大的風險呀?你老吳要考慮好了。
你們市委一班人也要坐下來好好研究,千萬不能激化矛盾,搞出亂子呀。
”
吳明雄想了想說:“我認為正是因為經濟滑坡,很多企業已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才更需要盡早進行這種深化改革的嘗試。
改革本身就是為了穩定嘛,而且是長期的、根本的穩定。
當然,進行這種嘗試不可能一點風險沒有,可大家都不去擔風險,這改革的路就很難走下去。
老省長常說,我們的改革是一場不流血的革命,我認為很有道理。
這種嘗試的另一個意義就是進行一次觀念上的革命,要使每一個人都明白,國家本身不創造任何價值,吃着社會主義的大鍋飯,讓國家把一切都包下來是不合理的,也是不可能的。
”
錢向輝皺着眉頭思索着,沒做聲。
吳明雄繼續說:“錢書記,我知道您的擔心,我這也隻是初步的想法,真要這麼做,還要搞一系列的調查論證。
在穩定這一點上,我和您的想法一樣,是堅定不移的。
深化改革本身就需要一個穩定的政治、社會環境。
所以,這種深化改革的嘗試既不能搞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