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帳你沒算。
你想,我要是能把經濟搞活,外資能引進來,這就有一部分資金可以用了吧?給優惠,保證人家賺錢,國内的資金也能吸引一些過來吧?還可以集資、貸款嘛!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隻要你去想,總有路可走。
當然,我現在還沒想好,心裡也沒數。
”
謝學東說:“心裡沒數,就要穩妥些。
甯願慢,不能亂。
這不是我的思想,是錢書記的思想,也是省委的思想。
在這一點上,懷秋同志已有了教訓。
國際工業園上馬時,我就說過,太不切實際。
懷秋同志不聽,還要我幫他在省委說話。
我也希望平川好呀,也想讓大家對平川刮目相看呀,心一軟答應了,就有了這個吊在半空中的國際工業園,也把懷秋搞死在這上面了。
”
吳明雄可沒想到謝學東當初竟是反對國際工業園上馬的。
在他的印象中,謝學東對國際工業園一直很熱情,去年整頓開發區時,還替國際工業園打過一次掩護,讓郭懷秋過了達标關。
謝學東歎了口氣,又說:“當然了,懷秋同志總的來說還是比較穩的,平川才沒出什麼大亂子。
這很不容易呀。
我們不能因為懷秋同志做事穩當,就把他視為無能之輩。
我看忠陽同志的情緒有些問題,在常委會上的表态很不得體,是項莊舞劍嘛。
這麼一個勤勤懇懇的好同志累死在工作崗位上了,他還一口一個無能之輩,什麼意思?就是以死人壓活人嘛,埋怨省委,埋怨我嘛!若不是大家都知道你老吳和忠陽同志的關系,還會以為是你指使的呢!”
吳明雄謹慎地說:“謝書記,老陳這人你還不了解麼?從來都是有口無心,咱還是不說他吧。
”
這時,車到了城北的十字坡火化場,暴雨也停了,吳明雄和謝學東鑽出車時,天空一片瓦藍,陽光熾熱刺眼。
二人立在大太陽下,不約而同地用手罩着眼,向空中瞭望,臉上都現出了失望的神色。
謝學東說:“看來老天爺還是不給面子呀。
”
吳明雄也說:“這種雷陣雨總是下不長的。
”
他倆一前一後進了貴賓休息室,吳明雄看到了束華如,看到了肖道清,也看到了劉金萍等一幫大漠幹部,就是沒看到陳忠陽。
再細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