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作用。
我當時就意識到,有這樣一個市委書記在身邊,平川不會再有受制于人的市長了。
我束華如可以甩開膀子轟轟烈烈幹一場了。
因此,吳明雄話一落音,我就帶頭為他鼓起了掌。
這是我一生中少有的幾次真誠掌聲。
”
新任市委常委曹務平也說:“應該承認,吳明雄是個政治家。
他的政治是為平川人民幹大事的政治,不是謀求個人升官發财的政治。
他想幹事,就不能不顧及平川的曆史狀況和現實狀況。
盡管他也和大家一樣清楚,謝學東、郭懷秋都沒能把平川的事情辦好,可他非但自己不議論,也不許别人議論。
一個‘不鄙薄前人’,既表現出了吳明雄的政治上的成熟,也表現出了吳明雄作為一個政治家的胸懷。
對常委班子的調整,同樣體現了這一點。
留下了陳忠陽,同時,又提名我進常委班子,形成了事實上的制衡機制,又落得讓陳忠陽和肖道清都皆大歡喜。
皆大歡喜不是目的,做事才是目的。
吳明雄要做的事還真不少,第一次主持常委擴大會議,就一件件一樁樁都提了出來,要大家想辦法。
那當兒我就有了預感,這個市委書記會把大家搞得屁股冒煙,讓你根本沒有時間、沒有精力再去搞那些勾心鬥角的小把戲。
”
肖道清卻另有看法。
肖道清在吳明雄身上看到了權力對人的巨大作用力。
在當天的日記中,肖道清寫道:“權力的作用力是巨大的,它改變人,塑造人,同時也腐蝕人。
這種腐蝕不僅僅指個人生活的堕落和私欲的膨脹,更是指政治野心的無限擴張。
從某種意義上講,政治野心的無限擴張給黨和人民事業帶來的危害性更大,引發的後果更嚴重,而且也更有欺騙性。
假如吳明雄個人生活堕落,毀掉的可能隻是吳明雄,而吳明雄政治野心的擴張卻可能毀掉平川人民的安居生活。
我想,這個農民出身的市委書記從掌握權力的第一分鐘起,大約就準備拿一千萬平川人民的身家性命做本錢,進行一場政治豪賭了吧?賭赢了,他青史留名;賭輸了,他回家養老,一個多麼聰明的老同志。
自然,吳明雄今天隻是務虛,僅限于提出問題,還沒有動手押寶,那麼或許還有回旋的餘地?或許還有制約這種權力野心的可能?我說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