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不占呢?既然大家都知道國有資産從本質上來說就是無主資産,他莊群義做一做這資産的主人,總比田大道這類人做這主人要好吧?至少他比田大道仁義,礦上揭不開鍋時,總多少還能幫礦上一把。
然而,莊群義不承認勝利礦是被農民弟兄的小煤礦擠倒的。
莊群義和曹心立說過,勝利礦與其說是被誰擠倒的,不如說是病入膏肓,自己倒掉的。
莊群義很形象地舉了一個例子,說這就好比去集上賣菜,我們農民弟兄自己挑着菜去賣,誰要想不付錢從我們手裡拿走一棵菜,我們都不會答應。
你們工人弟兄呢,要請人替你們挑着菜去賣,到了集上後,見到親朋好友再送送人情,再好的買賣也得讓你們鬧砸了。
為了不讓工人弟兄的買賣徹底砸掉,更為了河西村萬山集團的進一步發展,莊群義自打去年把六十萬元借給勝利礦後,就一直在琢磨,咋着在河西村農民弟兄發家緻富的同時,也拉扯着勝利礦的工人弟兄一起發?勝利礦-220米那片采區的儲量不小,若是能來個合理合法的工農聯盟,一起開采,對雙方都有好處。
這樣,河西村壓倒河東村,成為民郊縣第一個億元村也就有希望了。
河東村一直是河西村的對手。
田大道當年不服田老三,現在也不服莊群義。
開礦之初,兩個村雙雙蠶食勝利礦時,兩邊的當家人為了自身的利益都坐不到一條闆凳上去。
這幾年勝利礦衰敗了,已不成其為對手了,雙方的矛盾就更突出了。
田大道太霸道,訛礦上,也訛河西。
他的兩個井越界開采,被莊群義對照圖紙抓個正着,還不認帳,差點兒釀發一場流血沖突。
河東村緊靠國道,交通方便。
河西村窩在裡面,想通過河東村修條五百餘米長的路,田大道就是不允許,連縣委書記程謂奇出面都沒把工作做通。
田大道也不說不讓河西村修路,隻說這路在河東村的地上,得河東村自己修,可說了兩年,就是不動。
對勝利礦,田大道也無情無義,自己抖起來後,就再不願和人家來往了,老怕人家的窮氣沾到自己身上。
還四處招搖,宣稱,隻要國家政策允許,河東村金龍集團遲早有一天要把勝利礦買下來。
氣得曹心立逢人就說,“什麼叫暴發戶?你們看看河東村田大道的嘴臉就知道了。
”
田大道對勝利礦的無